这是多好的男子啊,而且还是位高权重。
她们做梦都不敢梦的被你轻轻松松就在现实生活中得到,结果你居然还不珍惜!
真是…
她们都想骂人!
却说,就算是想骂人,她们也只敢是在心里想想,这种话可是半个字都不敢所出来的。
不过,就算她们说出来,估计田果果也不会有太大反应,甚至还会贼淡定反问她们句。
“他现在是说的挺好,可等过几年呢…”
是啊,在这个一夫多妻制的年代里,女子其实也算是靠脸和身份吃饭的。
她的身份不必多说,是高贵!
可就算再高贵,她的身份也终究是比不过萧景叡!
那她就只能一辈子在萧景叡的脚下生活,且倘若等她人老珠黄些的时候,他却还是壮年。
位高权重的他还不是想找多少女子就能找多少女子!
至于,他的承诺。
承诺这种东西不是在爱的时候才有效吗,那等他都不爱她了,还哪来的承诺?
呵,简直是放屁!
田果果在心中想着,等到了隔壁屋被身旁婢女吐槽后,她也是这么说的。
却刚说完,门口就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不会!”
田果果正扎着老鼠的手微顿。m..oΓg
抬头。
门口精致走进来个人。
不是别人,正是萧景叡。
只是坐在田果果的位置看过去时,竟让她看恍惚了瞬。
这个高大的身影好眼熟,她好像曾经在哪里也看到过,只是在哪见到过呢?
想不起来了!
扎着老鼠的手顿住了好半晌。
直到萧景叡走进来。
萧景叡是打算继续往她身旁来的,却被突然回过神来的她急忙制止住。
“等等!”
“你别过来了,你就站在那!”
田果果说着,给身旁婢女招招手,示意婢女帮她把轮椅推到萧景叡那边。
萧景叡自然明白她的心意,唇角忍不住的上扬。
这是怕他靠近她那边又会被老鼠吓到。
但他不是胆小鬼。
在田果果被推过来后,他急忙解释,“我不是胆小,只是那种东西…我,我觉得恶心!”
强行挽尊!
好在田果果配合,点头应道,“对对对,那东西的确恶心,你不是害怕!”
讲真,她是真心实意的配合的。
奈何听在萧景叡耳中有种她这是不屑的敷衍的感觉…
男人瞬间就皱起了眉头,想着再次尝试去抓只老鼠给她看看,他真的不怕!
他是真要过去的。
好在田果果见他要往里面走的架势,随口问句,“殿下这是要干嘛去啊?”
萧景叡,“我要证明给你看,我不是胆小…”
也不知道是为啥,向来稳重支持的萧景叡在这一刻竟变成了个有点小孩子的气的大男孩。
就是一定要证明给她看才行。
田果果哪里敢让这祖宗再去啊,这若是出点什么事儿,可不是她能担当的起的。
连忙就要去拉萧景叡。
就是可惜,萧景叡已经快步走过去了,她根本拉不到他。
那就只能装病。
她像是突然腿疼的模样儿,哎呦呦叫唤起来,“哎呦,好疼,还疼啊!”
边叫唤,边揉着腿。
萧景叡的心里都是她,听闻她腿疼自然是着急的不行,急忙跑回来查看。
田果果借机说,“我还有点口渴,你带我出去喝点水吧!”
萧景叡几乎是下意识的应下,而后,伸手就要将她抱起来去隔壁的卧房。
田果果却是本能的抵触。
“别,我,我腿疼,你别抱我,就推着我,推着我过去就行,这样不疼!”
萧景叡没多想,推着她过去。
等到了主卧房这边,他先是亲自给田果果倒水,接着要帮她揉揉疼痛的腿。
田果果说不用。
她觉得现在没有刚才那么疼了。
萧景叡微怔。
他总算是后知后觉整明白了田果果的意思,她刚才根本不是什么腿疼,而是不想让他去碰老鼠。
田果果也知道他定能猜出这点,解释声。
“我从来没觉得你是胆小,只是每个人都有自己心底抵触的东西,这很正常。”
这话瞬间触碰到了萧景叡那颗已经并不坚硬的心。
有很长一段时间,萧景叡都没说话。
也不知道他是想到了什么,淡漠唇角不自觉勾起抹好似是自嘲的笑意。
继而,眼眶竟还微微泛红了起来。
田果果见状,心中的好奇再次被勾起,追问,“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
“可以告诉我呀!”
她这纯属是想听八卦。
萧景叡却以为她是想走进他的世界,薄唇的自嘲不自觉抽动下,再波动时,竟有点温润的的感觉。
他尝尝吸口气,然后缓缓吐出。
对身旁婢女太监们使了个出去的眼神,婢女太监立即会意,纷纷躬身退出去。
眼看屋里的闲杂人都出去了,只剩下萧景叡和田果果。
萧景叡这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