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也别小看这些老古董,”听到这里,呼啸守卫的董事帕维尔放声大笑,“他们可是给我们赚了很多很多钱!”
“用他们所谓的骑士荣耀,哈哈哈!”
听到这里,女郎也应声而笑。
两人的笑声就这样在豪宅中飘荡。
只不过他们看不到的是,背后的鸟儿看着他们的背影,已经在跃跃欲试。
“但是没有关系!这位特锦赛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冠军,曾以最短时间获得大骑士封号,曾以独立骑士身份抵达王座!”
电视里的转播还在继续。
“那段至今都被津津乐道的传奇,如今就摆在我们的面前!有请光辉的天马,耀——骑士——!玛嘉烈——临光!”
“呵,天马……”听到这里,帕维尔不屑的说道:“她以为她回来能做到什么?”
“我们只需要几场热血沸腾的比赛,几次骑士们桃色新闻的舆论风波,就能转移所有人的注意力。”
“到时候又有几人会关注她?”
“就让她带着手中所谓的荣耀在大骑士领这个泥潭里面溺死吧!”
听到这里,身后的鸟儿忍不住伸出寒光闪烁的利爪。
却被一道悄无声息的身影轻轻按下。
“说得很对呢,”这个穿着无胄盟制服的神秘人开口了,“毕竟舆论渠道掌握在你们手中,还不是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
沙发上的两个人僵在了原地。
“我说的对不对?”
那个人轻轻靠近了他们。
“你……你是……”帕维尔转头,却发现身后的人穿着自己熟悉的制服。
“谁允许你进来的?”听到这里,已经有些微醺的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大声对着门外喊道:“保镖?保镖?保镖……呢?”
就在他的注视中,一道血液弯弯曲曲的从门外流淌进来。
到这时候,他才反应过来。
“等等……你不是……”帕维尔打了个哆嗦,整个人都因为那一抹血色醒酒了。
他怀里的女郎也连滚带爬的躲在沙发前瑟瑟发抖。
“我不是什么?”身披无胄盟制服的人反问到。
“玄铁……是玄铁派你们来的?他们要赶尽杀绝?”帕维尔哆嗦这说道:“我的保镖都来不及出声……你是青金……”
说道这里,他忽然打了个激灵。
“不对,不对……他们没道理这样做,而且哪怕是青金……你只有一个人……”
“他们再怎么废物也不至于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对,恭喜你猜对了,”那人笑眯眯的说道:“我就是是玄铁哦。”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不……你不是玄铁……”帕维尔眼中充满绝望,“玄铁……他们从不露面,弓箭才是他们的拿手好戏……”
“而且就算玄铁,也不可能来杀我……我又不知道他们的身份……”
“你是……你是……”帕维尔哆哆嗦嗦不敢说出那个名字。
“我是谁?”
那个人饶有兴致的问道:“你说啊,别紧张,坐下来说。”
“坐啊……”
“不……你不能这样……明明……明明我们不是已经和解了吗?”
说到这里他直接跌坐到地上,毫无一丝体面。
“和解……啧啧啧,”听到这里,分身摇了摇头。
“证据呢?我要黑纸白字的证据!”
“连个我原谅你们的录音录像都没有,就说我们和解了,”分身轻笑一声,“小心我告你诽谤啊!”
“你明明就接受了我们的订单,”听到这里,帕维尔有些崩溃了。
无论身份多么高贵,身家多么显赫,在死亡面前一律平等。
“你们的订单不是给红松下的吗?”分身嗤笑一声,“钱又没到我手上,关我什么事……”
听到这里,他知道,眼前这人是彻底不打算将道理了。
“你不能杀我,你不能杀我!”帕维尔摇着头拼命后退,“你想过后果吗?”
“想过你这样做大陆诸国会怎么看你吗?”
“你难道不想想以后吗?”
“我为什么要在意他们怎么看我的?”
分身慢慢走上前去,轻声说道:“难道不是他们该在意我怎么看他们的吗?”
“老实说,拥有这样的力量后,我没直接化身祖宗人肆意妄为已经是小时候老师教得好了。”
“你说对不对?”
“你不能杀我……你不能杀我!”
帕维尔听到这里绝望的喊道:“商业联合会不会放过你的!”
“呵,这是已经慌到口不择言了吗?”听到这里,分身乐了,“还商业联合会不会放过我……”
“先说我会不会放过他们吧。”
“至于今晚杀人的人,”他看向身后瑟瑟发抖的女郎,指了指自己身上的制服。
“给你个机会,今晚杀人的人是不是无胄盟?”
“答对了就能活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