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白听闻一众长老说罢之后,便是微微颔首道。
“想必诸位也多少听说前些时日长安城中的变故了,大体便是那位万年前的大周太宗柳天澜并未受天地法则而身死道消,反倒是依靠某道邪法逃避天机继而苟延残喘万年。
如今更是将为一己之私意欲炼化太衡府百万苍生性命,只为延续自身寿元,所幸截云发现此事,更是前去长安城之中与柳词联手,本座亦是递出一剑,才得以令丧心病狂的柳天澜伏诛。
而在此事之后,柳词亦是摘下柳天澜的果子,借以打破天地法则从而晋入神游境界。虽然柳词年岁尚浅,但本座也与其有所接触,知晓此人心思深厚,远非表面上的忠良仁厚之辈。”
说到这里,秋月白眼中的赞誉之意溢于言表,美眸好似月牙儿一般弯弯,看着呆在姚奇正身旁颇为低调的李截云点头示意,继续说道。
“此事剑宗行走李截云力挽天倾,全程参与此次柳天澜之事,诸位长老要是感兴趣的话,其中细枝末节便去问截云便是。”
李截云闻言脸上闪过一丝错愕之意,随后则是摇头失笑。
自己其实早已将柳天澜之事的来龙去脉悉数告知于秋月白,不过秋月白此时看样子,似乎是暗暗偷懒不愿应付各位剑宗长老的好奇心,便是干脆将此事推到李截云身上。
说到这里,秋月白便是将最主要的问题抛出。
“不过于我剑宗而言,随着柳词晋升至神游境界,将来定然会大刀阔斧进行种种改革,其中各地宗门雄踞大陆久矣,柳词多半会有所作为,不知各位如何所想呢?”
毕竟此刻乃是剑宗之内的大会,故而秋月白的问话也是没有丝毫掩饰的意味。
对于秋月白开门见山的问话,各位剑宗长老则是各抒己见。
“以我之见,那位皇帝陛下所图甚大,不过我剑宗如今有宗主坐镇,未来五千年之内问鼎大陆不过是手拿把捏!柳词即便晋升神游,那也不过是依靠摘下他人桃子才勉强进入的罢了!我剑宗何惧之有?”
“孙长老所言甚是,过去万年我剑宗亦是为大周朝廷出力不少,都说覆水难收,泼出去的水哪里有收回去的道理?想来天清宗与太一宗也是如此所想,皆是三大道宗联合,又晾他为新晋神游又如何?”
“如此倒是有些微不妥,毕竟那位陛下可是坐拥大周龙气,倘若依靠大周龙气加身,谁也无法料想他能走到如何地步,倒不如徐徐图之、步步为营更佳!”
而秋月白听闻众多剑宗长老的各执一词的话语,则是柳眉轻挑,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随后看向沉默不语的李截云,似笑非笑道。
“截云,如今你也是我剑宗行走,不知你认为剑宗将来该如何自处呢?”
李截云闻言,看着无数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脸上却依旧是那般波澜不惊的模样,轻声说道。
“依弟子之见,不必担忧此事,毕竟未来千年之内,剑宗自当再添一名神游剑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