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长寂正要仔细看的时候,聂姒姒就被月扶瑾扣住头按在他怀里。
月扶瑾抬眸看向东方长寂,目光冰寂寒沉充满了压迫感,极强的占有欲和私心占据着他的眼眸。
两人一对视。
东方长寂嘴边勾出一个摄心的邪笑。
月扶瑾面色阴郁冷沉,全是防备和戒心,抱着聂姒姒的手也紧了几分。
两人居然实力不分上下。
聂姒姒就乖乖地被他按在他怀里也没有挣扎,直到他愿意放手。
另外几个人看到他忽如其来的动作时,有些奇怪。
“六师弟怎么了?”宋朝阳顺着他的目光往外看了一眼,什么都没有看到。
月扶瑾摇了摇头平静地说:“无碍。”
随后大家决定先各自散开。
聂姒姒和月扶瑾回了皇宫。
他们刚回去就被老皇帝身边的侍人又请到了皇帝寝宫。
聂姒姒吃下易容丹,扮成小丫鬟跟着月扶瑾一起过去。
老皇帝的寝宫。
他们刚一进去,就听到了里面砸东西的声音。
“混账,这皇朝终究是姓詹的,东方长寂也太肆无忌惮,我不去!”皇后明筱梦凄厉愤恨的声音传入两人的耳朵里。
他们进去以后月扶瑾礼貌地行了个礼。
“见过皇后。”
明筱梦看到他心绪变的有些难堪,她擦擦眼边的眼泪,恢复到以往的雍容华贵。
“免礼月大夫,本宫请你过来是因为刚才陛下突然咳血然后又陷入迷,本宫着急这才请你连夜过来的。”
“在下本就是为了给陛下治病来的,陛下有任何不适在下自当要过来看看。”月扶瑾也没有抬头看她,措辞得体的说。
“嗯,还请月大夫好好给陛下好好把把脉看看陛下是怎么了。”明筱梦语气难掩悲凉,听着很是令人动容。
毕竟一个千金之躯,一国皇后,本该做万人敬仰,享受数不尽的荣华富贵,现在却因为皇帝病危,江山动摇,她的位置也变得极其尴尬。
与其说皇后,还不如说是守着皇帝的丫鬟
。
月扶瑾表情平淡,自主地过去给老帝皇把脉,然后问:“陛下可服了我给的丹药?”
“服了的,本宫亲手喂的。”明筱梦回答的很快,生怕有什么意外的地方。
月扶瑾脸色闪过一抹疑虑,他的丹药虽然不能解毒但一定程度上会压制住毒性,怎么皇帝的毒却越发猖獗了。
他重新仔细的去把脉,灵力探入皇帝的身体经脉里,一番查探后他脸色微微凝重。
一边的明筱梦看出了他脸上的变化就着急地问:“可是有何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