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扶瑾带着聂姒姒离开,并不想管皇后和国师之间的事。
等他们出去后。
东方长寂冷冰冰地看着明筱梦:“怎么,他要离开你就害怕了?”
“国师,本宫清者自清,您大权在握也不能无理由废黜本宫,本宫还是一宫之主,一国皇后,您还是要遵守一些礼法规矩的。”
明筱梦这次大胆地抬起头,直视东方长寂那张妖冶的脸。
东方长寂冷笑:“谁说我要废黜你,你当你的皇后就是,只是皇后娘娘一个人深闺寂寞陛下给不了你的,我可以。”
“东方长寂你太放肆了。”明筱梦愤怒地盯着他,目光仿佛是要将他凌迟。
东方长寂无所顾忌地笑起来:“要怪就怪你生了一副好身体,元阴之体天生的炉鼎,一个甲子的功力,给那老皇帝岂不是浪费了。”
明筱梦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在说什么!”
“看来你是真不知道,你那位宰相父亲没告诉你呢,你母亲是合欢宗的人,跟你爹生下了你,而你继承了你母亲的完美天赋,天生的炉鼎。”
东方长寂意味深长的看着她,眼里的目的显而易见。
明筱梦听这些语句有些泄气,怪不得她的话身体不太一样,父亲小心翼翼的保护自己
最后为了自己的安危送自己入宫,原以为能够摆脱那些噩梦,没想到最后还是逃不掉。
东方长寂站起来走向她,抚摸着她的脸说:“我不想强迫你,因为那样吸收到的功力不多,我希望你自愿奉献自己,做我的女人不会亏待你。”
明筱梦目光凝冷,看着他摇头,她不会愿意的。
东方长寂捏着她的下巴用力道:“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告诉你,我有一千种办法让你愿意,别太天真了。”
明筱梦忍不住落泪,她偏开头没说话。
她隐约觉得这个国师身份可能不正常,不然怎么会这么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身世,见到月大夫那样的仙人还面色平静,像是看不起他们一样。
东方长寂捏着指尖那点晶莹眼泪,毫不怜惜,冷哼一声直接离开。
明筱梦跪在老皇帝的床边,趴着委屈哭泣:“陛下……”
而月扶瑾则是带着聂姒姒一路飞出皇宫,先是在酒馆和师兄弟们见面。
听完月扶瑾的话后,师兄弟几个都有些沉默。
宋朝阳说:“给师门的传信已经有了回复,师尊说先不要轻举妄动,而且我们的目的也不是要抓捕魔族少主。”
沈弈道:“对于那个澍地之女,师门说让我们想尽一切办法救她。”
白织继续:“那六师弟就去救治皇帝,剩下的交给我们来办,我们也对那个藏在花楼的神秘人有了一些怀疑,他有可能就是魔族的小少主。”
月扶瑾点点头:“不轻举妄动是对的,那个魔族少主潜伏人间那么久必定比我们熟悉多,与其说是我们在找他,不如说是他在暗中给我们下套,我们一定要提高警惕。”
“六师弟前去沧澜山也要万事小心。”宋朝阳还是比较稳重的,也关心的说。
月扶瑾拱了拱手,拉着身边的聂姒姒就离开了这里。
路上聂姒姒就问:“沧澜山离这里千万里,根本不可能三日回,你怎么那么确信我们能三天之内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