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扶瑾从碗里抠出一手心的黑泥,面色如常的把泥抹在旁边惊呆了的聂姒姒脸上。
“啊!这个…这么脏…”聂姒姒感觉自己脏了以及严重的精神污染。
“这是消除剂,看着黑闻着臭,抹在身上后就会消失。”
月扶瑾把这个碗给她,拉着她往下飞,下面正好有一个山湖。
聂姒姒知道情况紧急,也没有再嫌弃的意思。
两人落地后,他手指一指,山湖中就迅速立起一面冰墙:“全身都要抹,你去那边。”
聂姒姒红着脸,看着他正人君子的样子闪进湖水里背对着那面模糊的冰墙。
月扶瑾脱衣服抹上这些黑泥速度很快,回头时就看到那冰墙后的美景。
聂姒姒不知道身后有人正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盯着自己,她全身一丝不挂,牛奶般滑嫩的肌肤被阳光洒上了一层柔光,凹凸有致的身材倒映在后面的冰墙上。
她身上散发出和黑泥一样的臭味,像榴莲加了臭豆腐,可因为这个东西她清晰的感觉到了印记正在被消除。
“抹完后,再洗一下,味道就没了。”身后少年陡然开口,如清泉冷冽的声音暗含着几分低哑。
聂姒姒抱住胸手指搭在自己的肩上,她微微回头看对面的少年正在穿衣服。
她红着脸蹲进水里,等味道都洗没了后才换了身衣服出去。
月扶瑾胆大心细地抹除了他们在这停留过的痕迹,然后拉着她的手继续跑。
聂姒姒召唤出白虎兽出来,速度快了一倍,也减少了月扶瑾的灵力消耗。
月明星稀,他们已经感觉不到敌人的追杀了,看来已经把对方甩开了。
白虎在空中速度极快的飞着,月扶瑾搂紧怀里的女人低头在她耳边问:“累吗?”
“没有,一直都是你在出力,我很好。”聂姒姒觉得耳垂痒痒的,想躲开。
月扶瑾把头深深地埋进她脖颈间:“你最近都不主动亲我了。”
聂姒姒身体轻颤,抓住他勒紧自己腰肢的手低声说:“那你也没亲我啊,总不能我一直主动吧。”
等等,他们现在这个情况谈情说爱合适吗?
月扶瑾掰着她下巴回头看着自己,微凉的唇从耳边蹭到她饱满的唇瓣上:“生气了?”
聂姒姒心想哪敢啊,她咽着口水刚要张嘴就被堵的严严实实,长长的睫毛止不住的颤,被按进他怀里不死不休的亲。
少年的吻技一日千里,密不可分的缠绵几乎要将她溺死,两人的唇抵在一起。
他说:“我想要你。”
聂姒姒全身都在发热变软,她勾住少年的脖子给予回应:“现在吗?”
月扶瑾双眸通红,目光忍耐,他的手掌捧着女人的脸吻的深情似海:“现在还不行。”
聂姒姒抱着他,从背对着他坐到现在的坐进他怀里,脸贴脸她柔声安慰:“很难受吧。”
月扶瑾摸着她单薄布料下的背脊骨头,一路流连到女人细柔的腰肢上:“还好。”
比起洗筋伐髓的痛苦,少年第一次发现这种不得纾解的痛苦更为折磨。
聂姒姒脸色忽然潮红,想抬腰却被他按的死死的,少年血气方刚,用最原始的反应告诉她此刻他有多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