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的雪族人已经等不起三年了。
这件事当然是越快解决越好,不然死的人只会更多。
“我需要时间和雪女谈一谈,问问她的意见和想法,我们不能只按照我们的意愿行事。”
月扶瑾点点头面无表情地说:“可以,我先带着我的人离开。”
他看着聂姒姒走过去拉住她的手和老疯子一起走出去。
在外面,聂姒姒看到雪女坐在半月台上,双脚在空中风雪里晃荡,表情无神目光悲伤。
老疯子好奇地盯着他徒弟就问:“臭小子我就问这一次,你是怎么知道雪族这么隐秘的事?”
“别说什么算卦算命,你也算不到这玩意啊,这可是连天都瞒住了。”
月扶瑾却是低头看着身边的女人:“你不好奇吗?”
“是啊,刚才在里面的时候,这丫头就一脸的平静,当时也早就知道这些事一样,你俩不愧是两口子这都真的心意相通了。”
老疯子若有所思地看着聂姒姒,眼里百思不得其解。.oγg
聂姒姒抬头看着少年就说:“那你是怎么知道的?我问你会告诉我吗?”
月扶瑾低头凝视着她:“我为什么会知道你不是一清二楚吗?”
“你不是对我很了解,什么都知道吗?”
聂姒姒!??
你给我在这给这给这呢。
“那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我知道也不行,不知道也不行,那你到底想怎样啊?”
聂姒姒认真地盯着他,把现代学到的渣男语录迅速的融会贯通。
月扶瑾顿时就后悔刚才那么说了,仿佛错的是自己:“我不是这个意思,姒姒我希望你对我说实话。”
“我对你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实的,再说你凭什么认为我说的话是假的呀?”聂姒姒理直气壮地看着他,得意的不行。
月扶瑾闭嘴了,他就不该多嘴问说这一句。
雪女似乎是收到了族长的信息,她站起来路过他们和聂姒姒擦肩而过就进去了。
过了很久后,雪女才出来,满脸的疲惫和伤心:“你们进去吧。”
“月公子,把麒麟印从身体里取出来会很疼嘛?”她直勾勾地看着他,眼睛仿佛要粘在他身上。
月扶瑾一板一眼不冷不热地回答:“不会死。”
疼是一定的。
聂姒姒忍不住扬了扬嘴角,这个少年不会说话也不是只对自己,对别人也一样啊,平衡了。
“哎呀,雪女妹妹,我有一种很神奇的药可以缓解痛苦你要不要?”她重新看向漂亮纯白的女孩,露出一副鬼灵精的样子。
可这样子一看就有种不靠谱且无法让人信服的错觉。
但雪女还是单纯懵懂的问:“什么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