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走吗?”百里漾温声道。
容醒点了点头,不过是被他打了一掌罢了,虽说吐了一口血看着好像很严重,但容醒觉得自己应当没有大碍的吧?
“能。”
“先回去让神医给你瞧瞧,我一会儿便到。”
说完这话,“唰——”的一声,手中的噬月弯刀出窍,而后,他便与裴夏打在了一起。
容醒捂着胸口站在一边,这里应当没有自己什么事情了,她应当是帮不上什么忙的。
故而看着那正与裴夏打斗的百里漾,“你小心。”
说罢,她便驾驭着轻功离了这是非之地。
“你好像很袒护那个姑娘。”裴夏笑眯眯的说道,好似猜到了什么似的,“你离开焚魂阁就是因为她?你身上的噬心煞也是神医帮你解开的?”
理所应当的没有听见百里漾的回答,他的眼里只在意如何将面前的男人一刀砍死。
……
与此同时,诸葛爻正一脸悠闲的坐在容醒的屋里等着容醒回来。
说来也是奇怪,他让冯琼前去东宫取东西,可是却是其他人将东西送来的,也不知道冯琼做什么去了,他闲着无聊,便让霖乐去准备一些吃的。
正想着,“砰——”的一声,房门被容醒一手推开,将诸葛爻吓了一跳。
他一回头,便看见容醒捂着自己的胸口,唇边挂着一抹血迹,脚步虚浮的走了进来。
他当即起身,上前搀扶,一脸震惊,“你……你这是怎么了?嬴琅打的?”
得到了诸葛爻的搀扶,容醒这才放心的将自己身上的力放到他的身上,无力的瘫倒在他怀中。
诸葛爻连忙将她往床榻上带,随后伸手去摸她的脉门,而后想都没想便抓起了一边的银针,封上了容醒的几处血脉,而后运功替她疗伤。
不多时,容醒胸口的痛楚这才得以减缓,她松了一口气,抬眸扫着诸葛爻,道,“不是嬴琅,是裴夏。”
这个消息从容醒的口中说出来,诸葛爻那拿着银针的手便一顿,“什么?裴夏?”
他万万没想到,裴夏竟然提前到了玉京,而且还对容醒下了死手。
见诸葛爻正在沉思些什么,容醒当即伸手拉住了他的手。
“非但如此,今日我进宫一事,只怕隋烬已然知晓了,还有我一直对隋烬隐瞒身手一事,只怕冯琼也已然告诉了隋烬。”
说着,诸葛爻便将她穴道上的银针拔出来,可她眉头深锁,只觉得胸口上的疼痛更甚了。
她忽的又回忆到什么似的,义正言辞道,“还有,我在衔华殿外偷听到,嬴琅已然找我哥合作了,而且,嬴琅还打算借此机会杀了我哥,这该怎么办?”
她一早便到了衔华殿外,躲在那里偷听嬴琅与裴夏说话好久了,他们的对话,她全听见了。
太多的消息,让诸葛爻一时间有些消化不过来。
“你快想想办法。”
容醒说罢,便因为胸口传来的剧痛直接晕了过去。
诸葛爻心中暗叫不妙,这下子所有的重担都到了自己的身上。
可眼下,他连容醒的伤都开始有些束手无策了。
正在此刻,那向来神色自若的百里漾却慌不择路的闯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