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吱——”一声,那御书房的门刚一打开,容醉便看见了那一面不放心的容醒站在那儿。
只看见这平日里没心没肺的小丫头眼眶之中含着泪花,一副生离死别之态。
“我想和我哥说几句话。”
她回头看向了身后的冯勤,语气轻缓,更是带着几分渴求。
冯勤吓得赶紧点头,心说这若是被自家陛下知道了,那么自己可是要被克扣俸禄的。
而后,便看见容醒举步上前,将手中的一个包袱塞到了容醉的手中。
“宁古塔路途遥远,更是在北方地区,哥哥将这些钱财收好,里边还有一些防身的利器,哥哥也一并收好了。到了那边,记得好好照顾自己,我一定会想办法救哥哥回来的。”
听着这话,容醉一脸温和的伸手摸了摸容醒的头。
“你如今这啰嗦的模样是越来越像母亲了。”
想到小时候皇家狩猎,自己与父亲一同跟随皇帝出行,一走便是好几日,那时候容醒还小,跟着母亲一同来送自己与父亲的时候,也是这般啰啰嗦嗦的。
容醒此刻到底是无心与容醉开玩笑的,将手中的包袱硬生生的塞给了他。
她知道,容醉是不可能会要的,但是看见自家小妹如此坚决的模样,到底还是收下了。
……
容醉被流放之后,容醒便病倒了,高烧不退,不是在昏迷,就是在昏迷的路上,哪怕是御医整日整夜的守在椒房殿外准备随时待命也无济于事。
隋烬更是直接将御书房的那些奏折搬到了椒房殿来,忙完了政务之后,便衣不解带的呆在床榻边上亲自照顾容醒。
是夜。
“陛下还在屋内照顾姑娘吗?”
那端着汤药走来的冯琼远远的便看见霖乐站在屋外,故而上前盘问。
霖乐点了点头,一时间有些惊慌失色,而后又很快的摇了摇头。
“陛下刚走,说是有些事情要处理。”说完这话,她连忙将冯琼手中的汤药夺了过来,“琼姐姐,你先回去休息吧,这儿有我呢。”
“不必。”
自打上次因为跟踪容醒失败被隋烬责备之后,冯琼便长了一个心眼,不管霖乐怎么让她走,她就是不走。
见霖乐方才那般反常,冯琼便觉得事情定有古怪。
她直接越过了霖乐,“咯吱——”一声,便直接推开了房门。
霖乐心头一紧,很快的便端着手中的汤药举步跟了进去。
可是屋内的容醒却依旧是躺在床榻上,看上去病恹恹的模样。
冯琼心说,莫非是自己想多了吗?可是霖乐确有古怪啊。
“既然姑娘还未醒,我便先回去休息了。”说罢,她伸手拍了拍霖乐的肩膀,“这儿就交给你了,如若姑娘半夜醒来,你这儿人手不够,大可前来叫醒我。”
说罢,冯琼便直接举步离开。
而霖乐也很快的放下手中的汤药,举步朝着床榻边走去。
“小姐,您还好吧。”
此话一出,那床榻上面色苍白的女子这才缓缓的睁开了双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