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巴伍柒微微侧眸打量着自家殿下,只看见自家殿下面色有些不太还看,于是,他便不敢再开口了。
只是,屋外的敲门声便很快的再次传来。
“琅儿?你在休息吗?”
温菀的声线再次传来,让屋内的嬴琅心口一紧。
他伸手轻轻推了推身边的巴伍柒,而后举步走到了一旁的屏风后面。
巴伍柒一愣,但很快的也明白了自家殿下的意思。理了理自己的衣着之后,便手忙脚乱的朝着那朱红色的木门走去。
“咯吱——”一声,房门一开,巴伍柒便看见那身着紫衣绫罗的贤妃,矜贵又雅致,梳着端庄的飞云髻,举手投足,尽显雍容华贵。
而看见温菀,巴伍柒险些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就打算冲着温菀行礼。
可,不等他曲身行礼,温菀便当即伸手,一脸亲切的握住了他的手,一脸随和道,“琅儿,你……”她眼神关切,似乎眼中唯有嬴琅而已,“琅儿,这些年来,母亲很是记挂你,母亲于你的书信,你怎么没回呢?”
巴伍柒汗颜,他当然不知道自己家殿下为何没有回复贤妃的书信了。
一脸不适的将自己的手从温菀的手中抽了出来,而后学着自家殿下那冷漠的声音开口,“进屋说吧。”
宋舒来见此,倒也不打算打扰了,对着温菀与嬴琅拱手道,“既如此,臣便先退下了。”
“有劳宋大人了。”温菀笑着说罢,这才跟随着嬴琅举步踏进了屋内。
想着自家殿下就在屋内,巴伍柒当真绝了自己压力山大,举步走到了一旁的位置上坐下,这才示意温菀坐下。
温菀的目光从未离开过巴伍柒的脸,见他如今初长成,一副翩翩少年的模样,温菀只觉得很是欣慰。
“琅儿,母亲见你不似先前那般消瘦了,想来在南岐过得日子必然十分自在吧?如此母亲便放心了。”
巴伍柒没有开口回答,主要也是因为不知该如何回答才能够让自家殿下满意。
而温菀不见巴伍柒回话,便再一次开口自说自话。
“不打算与母亲说说你在南岐的一些趣事吗?”
巴伍柒仍是未语,低着头,深怕温菀看出端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