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诸葛爻失散多年的妹妹。”容醒尴尬的解释道。
诸葛醒?
卫何嘴角一抽,显然是有些不太相信的,可是却看见自家殿下似笑非笑的望着容醒,也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
“哦?是阿爻的妹妹吗?本殿下可从未听说过阿爻有个这般标致的妹妹。”
嬴琤说罢,便举步走到了容醒的跟前,将她细细打量了好几眼。
好在容醒是脸皮厚了一些,被嬴琤那么盯着看,也并未觉得脸红害羞。
她心中也在好奇,听见嬴琤换诸葛爻为阿爻,那么便是说明他与诸葛爻的关系十分要好了,可是自己却从来未曾听诸葛爻提起过。
不!不对!
诸葛爻应当也是在自己的面前提起过嬴琤的,只是当时自己因为隋烬与嬴琅的事情苦恼,所以觉得嬴琤对于自己来说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而已。
她干笑一声,“我也不曾想到过,兄长竟与殿下相熟,多有打扰,着实抱歉。”
说完这话,容醒转身就准备离开。
可是,却被嬴琤叫住了。
“既是来寻阿爻的,阿爻未至,你应当在此等候才是,以免阿爻来了寻不到你。”
说着,嬴琤也不在就容醒的身份开口发问,反倒是饶有兴致的盯着她的脸。
“既是阿爻的妹妹,那自然也是本殿下的妹妹,快唤声哥哥听听?”
容醒汗颜,终究还是没有开口说话,直接的这嬴琤的所作所为只怕是与原著不符。
原著上的嬴琤,才不会这般调戏良家妇女。
正当容醒在心中咒骂着眼前的男人时,他已然将目光放到了戏台上的戏子以及乐师的身上。
“民间不是有个说法叫做……唱戏不能听是吗?你们,该当何罪?”
嬴琤语气淡淡的,只是说出来的话却让人心中胆寒。
而那跪在地上认罪的戏子们也是战战兢兢的,万万没想到自己不过就是唱个戏而已,该不会就丢了性命吧?
正等着嬴琤开口吩咐,那站在一边的容醒这才皱眉着开口,“说来方才也是我的不是,我不该与卫何大人在此处打打闹闹的。”
她心想,演戏谁不会?老子可是从小演到大的。
“好哥哥,你就别迁怒这些戏子们了,要怪便怪卫何,如若不是因为他当时阻拦我,我也不至于对他大打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