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柔儿为夫君绣的香包,里面有我与惠儿的两缕青丝,希望夫君日日戴在身上,就如同我二人时时刻刻陪着你。
接过香包,和珅将其戴在腰间,又觉太珍贵,将其取下,放入储物袋里,见他如此珍惜,二女心中欢喜。
为夫会一直带着。
夫君,惠儿绣了个荷包,你拿着玩吧,上面都是姐姐绣的,只有最下面这个小乌龟,是惠儿绣的,长得跟你一样。
哦?
惠儿希望夫君如这乌龟一样,长长久久。
和珅接过来仔细查看,为二女痴心所感,他忽然有种错觉,恍若梦中,从他来到这乾坤界,虽有风险,但都无碍。
为何如此不真实,从挖到王石,再到青云派种种,一切都来得太顺遂了些,看看二女,有种患得患失的感觉。
夫君,明日就要回宗门了,爷爷传消息来催我们回去。
柔儿低下头,心中不舍,面露伤感。
要不你也一起回去?
惠儿期盼的眼神注视着和珅,看她这样儿,和珅只得点点头,不敢辜负。
嗯,好。
二女喜笑颜开,愁云散尽,挽起他的手臂,偎依在他怀里,此刻外面店铺忽然噪杂一片,不知道发生了何事,三人忙出去查看。
着火了。
走出几进院子,才发现原来是铺子里走水,和珅松了口气,天干物燥,走水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别伤到客人。
她带二女来到铺子外,赵征就躲在墙角里,见二女一左一右挽着和珅的手臂,模样亲密无间,既羡慕又妒忌。
他本是想要趁乱跑进内院查探,没想到正主来了,这让他省不少事,区区一个炼气六层,六层?
赵征心中一惊,修炼这么快,好像几日前还是五层,难道是用了双修之术?
该死,这么好的白菜都让猪拱了,还连环拱,太欺负人了,天不开眼啊,想我赵征,风华绝代,才思敏捷,这么大了连个媳妇都没有。
想到这里他连连叹息,众人以为他为烧坏了铺子惋惜,都觉得这是个热心肠。
好人呐。
赵征?
你来这里做什么?
惠儿将他叫住。
哦,我来采买些杂物,明日就要返回宗门,给师兄弟带些小玩意儿。
这样啊,明日我们也要回宗了,不如一起?
求之不得。
赵征眼前一亮,正不知道如何交差,机会自己送上门了,和珅看着他的神情,心中揣测,这小子为何如此兴奋。
还没请教这位是?
赵征看着和珅问,两人虽见过几面,但没打过招呼。
惠儿一脸得意,就差把“我夫君”几个字写脸上了,说道:
这是我师弟,正好。
正好,这是五华宗少门主,赵征。
哦,原来是正兄,久仰久仰,他日有空,小弟做东,请正兄吃酒。
不必他日,现在就行,柔儿,惠儿,你们在家休息,师弟去跟赵兄讨杯酒吃,交流交流修炼心得。
惠儿刚想一起,被小柔拉住。
快些回来。
和珅摆摆手,拉赵征一路往得月楼走去。
赵兄看上惠儿了?
哪敢,惠儿姑娘为兄可高攀不起,不知道正兄与惠儿的关系?
哦,她是我未婚妻。
哎呀,正兄真好福气,得此佳人,羡煞旁人啊。
嗯,我也这样觉得。
那柔儿姑娘?
她也是我未婚妻。
赵征心道不好,他还没来得急躲开,和珅已将斩云剑架到他脖子上,拉着往城外走去。
荒郊野外,和珅将赵征放开,看着圆月问道:
说吧,晚上干什么来了,火是你烧的吧。
哪有,正兄误会了。
想到正好区区炼气六层,他可是金丹,怕他做甚,于是挺起腰板儿。
若是能取下对方脑袋,献给程凯做个投名?
想到这里他杀气外放,叫嚣道:
小子,你活腻歪了,区区炼气六层,也敢在金丹面前逞威风,找死。
说着抽出长剑向和珅脑袋砍来,这一剑只要砍上,立刻尸首两分,和珅抬手斩云剑迎上,二剑相碰,哐当一声。
赵征被震得虎口微麻,长剑也是宝器,没想到这小子炼气期,居然能接下一剑,还略占上风。
二人大战十几回合,斩云剑以和珅现在修为,只能发挥出金丹战力。
眼看久攻不下,战况焦灼,赵征使出独门剑法。
小子,看剑,五花剑法。
刚才被震糊涂了,他剑技一出,周身剑气缭绕,和珅顿时落入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