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沧渊身子前倾,双手撑在垫子两侧。
垂下幽暗黑眸,如猎豹般俯视醉意沉沉的人儿仔细欣赏。
她的身影团在他的瞳孔内,逐渐染上绯色。
雪白的垫上如瀑般的长黑发铺泄而下,衬得她身姿绝妙。
她像只小奶猫儿蜷曲着身子,小小一只。
他无法想象她这样小的身躯竟然生了一个孩子出来,她自己看起来都还那么小。
她微弱地呼吸,轻轻的随之沉浮。
潋滟光泽的唇微微翘起,琼鼻挺翘,脸颊白里透红,剥了壳的煮鸡蛋般细腻嫩滑似若安琪儿。
她身上有着纯和欲的结合,令人遐想。
季姝曼似乎对他刚才的粗暴不满,睫羽轻颤娇嗔着骂了一句“混蛋,你走开!”翻了个身。qQxδnew.net
抓起枕头,抱在自己身前,眯着眸子将头埋入其中,口中喃喃呓语着:“七七……七七……快来抱抱……”
宋沧渊闻言眸子里猩红一片,火越来越旺。
他伸手将她手中的枕头抢了过来丢到一边,自己充当人形枕头凑到她面前,拉着她的手搭上肩膀,让她抱着自己。
“告诉我七七是谁?嗯?”
他环抱着她,将她圈紧,下颌抵着她的头顶,带着浓浓酸意厉声问她。
“……七七……七七……热……我好热呀……”
她被抱得太紧,呼吸困难。
脸色红得像夏日傍晚的夕阳,犹如天边的火烧云彩那般绚烂艳丽。
她整个人滚烫,半眯的眼中绯红一片,口中皆是答非所问。
“要脱吗?”
他捏紧她的下巴,望进她青雾弥漫的眸中,咬着牙厉声问她。
季姝曼眸中氤氲朦胧,看不清楚他的脸,只感觉整个人被钳制住,笼罩在高温蒸笼里一般,闷热,缺氧,窒息。
她感觉如烈火焚烧般难耐,她需要解救。
“……太热了,太渴了,我要喝酒,我要喝冰水……”
她使劲摇摆着头,像拨浪鼓似的,企图摆脱他手掌的控制,口里发出意识不清的吟哦声响。
“小妖精,你到底要什么?嗯?跟哥哥说清楚!”
宋沧渊的唇贴上她的,沾染着她唇边的酒味。
甜软馨香,令他流连忘返,转而求取回味。
像是在沙漠里干涸已久的人找到了甘甜的清泉。
他贪婪地享用着这能激活他细胞的甘露。
这感觉熟悉又陌生,他太想念了。
“……唔……好热,好热,我要死了……”
季姝曼意识混乱不清,挣扎着,想要从泥泞沼泽中攀爬上岸。
她不满地推他,挠他,开始胡乱地抓扯他身上的衬衣,领口早就敞开一片。
小手作乱飞舞似蝴蝶般,指尖所到之处引起阵阵波澜,留下道道红痕。
宋沧渊的意志力再强也已然到了临界点。
更何况他的脑子里根本不想克制,他早就心猿意马。
他隐忍了一千多个日日夜夜还不够吗?
是她骗了自己,骗走了自己的心。
这个无情无义的小妖精吃掉了自己的心,现在他要找她要回来,要从她身体里找回来。
他已经忍无可忍,喉结在汹涌翻滚,势力欲破土而出。
修长指节挥动,迅速将她衣裙解开。
三年的时光,她出落得更加成熟更加美丽。
这是他日思夜想的花儿,令他深陷泥泞的小玫瑰。
他拥着她,从她的额头到鼻尖,再到鬓边到锁骨,小心翼翼地吻遍他魂牵梦萦的人儿。
她颤栗地瑰丽绽放,与他十指相扣。
偌大的房间内,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壁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