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你在这里我当然要回来,我怎么可能会抛下自己老婆孩子?”
秦梓谦总是温柔有力地给她安慰。
季姝曼的手指不由紧了紧,心情很复杂。
她知道宋沧渊的手段,而秦梓谦如今的处境艰难。
她很害怕再次看见秦梓谦和宋沧渊双双对峙的画面。
可如今,她自身都难保,七七在宋沧渊手中,自己就像被他拿住了命门,她该怎么做才能让这两个男人不会打起来?
季姝曼在秦梓谦怀中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宋沧渊送完季姝曼后直接去了洛丽斯顿酒店。
侍应生依旧熟练地上来帮他泊车。
他径直上了电梯到三十层,拿出房卡刷卡进门。
“宋总。”
david从沙发里站起身来,朝他走来,脸上和脖上还带着淤血,一看就是受伤后留下的。
一身风尘仆仆看起来像是大逃亡回来似的。
“首尾收拾干净了吗?”
宋沧渊摘下手套和围巾,脱掉外套,挂在衣帽架上,眼神关切地落在david身上。
“都收拾干净了。”
david点点头道,眼睛里布满血丝。
他随即拿出手机,打开视频递给宋沧渊。
“这是p哥发过来的。”
宋沧渊拿起手机,点开视频看。
画面上是一个白人男人被捆绑着手脚,身上伤痕累累,跪在地上哭着求饶的画面。
“give
大汉抽着雪茄慢里斯条地对着小弟吩咐。
小弟又将话翻译给白人男。
画面上的白人男最终点了头。
看完视频,david又拿出一个文件袋递给宋沧渊。
“这是托马斯的证词,科恩招供得比他早,二人证词几乎一致,都是king的对手百利达所为,而百利达的创始人是zf秘书长的小舅子。”
宋沧渊打开文件袋看了看文件内容随后收起。
“david,这段时间辛苦你了,伤势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