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雁说的情真意切,再配上她那伤痕累累的样子,十分打动人心,翔子忍不住说道:
“三少爷,咱们是不是弄错了,她一个柔弱的小丫头,怎么有胆子谋害王爷。”
三宝盯着雪雁冷冷一笑道:“所有接触过那碗鸡汤的人咱们都排查过了,她们似乎都能在鸡汤中下毒,但是王爷是王府的主人,她们下毒害谁都不会害王爷,除非是有王府以外的人想害父王。”
“那些下人的家人都与王府牵连甚深,只有这个雪雁,虽然很小就进入王府,在王府做了很多年,也没有作奸犯科过,但是试问这样的一个人,在王府的下人中是否有些格格不入啊!”
“所以您才怀疑她?”翔子问。
三宝自信的笑道:“那些藏起来的毒药不就是证据吗?”
“可是她说是别人栽赃给她的?”一个近身侍卫说道。
“若是有人栽赃,一定会把证据放在明显的地方,怎么会藏的那么隐蔽。更何况栽赃她需要好几种毒药,毒药难道不要银子吗?”
“雪雁,我说的对吗?”
三宝似笑非笑的看着雪雁,一双眼睛似利剑似的射向她,让她无所遁形。
雪雁躲开三宝的视线,张嘴说道:“三少爷说什么我不知道,我是被冤枉的!”
“你尽管嘴硬!”三宝回头吩咐刑讯的侍卫道:“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只要能撬开她的嘴,找到解药,你们就是解救王爷的功臣。”
“反之,如果我父王死了,你们这些王府侍卫恐怕都要获罪。该怎么办,你们自己掂量。”
“是,三少爷!属下知道该怎么办?”侍卫齐声道。
“好!你们看着办!只要她死不了,随你们怎么用刑!两个时辰后我再过来!”
三宝临走之前交代侍卫,却引来雪雁的谩骂,雪雁瞪着三宝道:
“三少爷,你小小年纪却如此狠毒,若是被王妃知晓,她一定会很伤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