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
返回东宫的路上,宁清璇并未选择乘车,而是步行于花园。
“在想什么呢?”
察觉到荧从方才开始便一直愣愣4出神,宁清璇轻轻握住了她柔软的小手,低声问了一句。
荧抬眸,眼风飞快扫过宁清璇,说道:“我在想,臭老哥现在在做什么呢?”
“之前渊上那个家伙说,他现在应该是在璃月的层岩巨渊,好像在秘密筹划什么。”
“应当是坎瑞亚复国一事。”
宁清璇回忆了一番前世的记忆,说出了自己的推测。
听完解释,荧陷入了思考。
“我有点不太明白,哥哥明明是和我一样的旅行者,是世界之外的人,他到底是怎么成为深渊教团的王子,又一直执着于复国坎瑞亚,向天理复仇的?”
“一切终有落石出的一天,放心,凡事我都会帮你。”
“嗯。”
荧停下脚步,钻进了宁清璇怀蹭蹭。
本还有些忐忑的心,在身子被熟悉的气息所笼罩后变得安定下来。
“哇!旅行者又和清璇在亲亲了!”
派蒙顺着风的方向传来的吐槽非但没有让荧羞怯,反倒带着几分小得意,甚至故意抓起了宁清璇披着的大氅,将自己娇小的身子整个裹了起来。
周身暖洋洋的感觉,让金的少女甚至惬意得产生了睡意.
第章·什么叫天朝上国啊?
翌日,天刚蒙蒙亮,长安城央的鼓楼便响起了悠扬的钟声。
片刻后,少府乐师奏响的天子礼乐借着遍布整个长安各处的扩音设,响彻云霄。
早已净空的朱雀大街两侧,每隔一段距离便有着一名荷枪实弹的龙炎军执勤站岗。
长安城本地的百姓对此大多见怪不怪了,但不少外地乃至别国来的游人却纷纷起了个大早,就为了看这一场称这个星球上最为盛大的朝会仪式。
朱雀大街两侧的各大酒楼所有的房间早已被订光,一些观景位置极佳的酒楼茶肆更是人满为患。
而更多无法亲眼目睹的人,只能坐在电视前,借着现场拍摄的记者传回来的画面,看着朱雀大街上的景象。
随着少府乐师所奏响的天子礼乐,无数峨冠博带,手持电子笏板的帝国重臣们,整齐的排列着数条长长的队伍,沿着朱雀大街,神情肃穆地走进了代表朱雀宫正门的丹凤门。
除了天子礼乐,现场无任何嘈杂声,即便是各国的记者在现场拍摄,也保持着严肃的表情,没有做任何报道。
此时喧哗,是为大不敬。
“他们的每一个人,都是这个庞大帝国的封疆大吏,最前面的是帝国三十四道统管一道的监察御史。”
“再往后就是各州刺史,这些人所统治管理的土地,放在西方甚至比很多国家都还要大,论实际拥有的权利,已经和国王无异。”
“但在这一天,在长安城,在那位天子面前,他们都要规规矩矩地朝拜。”
有通过现场拍摄在电视上看着这一幕的人,对身旁来自他国尤其是西方的人解释着。
临朱雀大街的酒楼内,来自各大朝贡国的游人瞪大了眼睛,不断在队伍寻找着。
终于,在神州官员的队伍之后,他们看到了各自国家的王。
盟军下属的国家前来观礼的人无法理解,看到自己国家的君主/总统/领袖在这个队伍里,去朝觐神州的天子,为什么他们不会感到羞耻难堪,反倒无比的自豪。
东方世界的人不是讲究君辱臣死吗?
“因为,真正的君,永远只有朱雀宫的天子,在天子面前,我们的王也是臣` ` 。”
“哼,他们是臣,我王可不是!”
忽然听到有人这么说,一些探寻的西方人当即产生了兴趣,难道神州朝贡国里也有反骨仔?
这才对嘛!
刚继续问时,人们便又听到那人得意洋洋地说道:“别人是臣,我王是子!高丽,神州之孝子也!倒是那边那个旭日王,贼子也!”
有旭日的人当场骂娘,高丽人则毫不客气地反驳:“高丽数千年前便奉神州为正朔,我们做孝子的时候,你旭日还在玩泥巴呢!当年前明时期,万历天子可是帮着我们打你们的!谁更得天子疼爱一目了然!”
“前朝旧事有什么好提的?难不成你还想拿前明的剑,来斩神州的官儿!?”
“吵什么吵,你们再吵,在我安南小诸夏面前不还得往后靠?”
““你也配称小诸夏!?笑死!””
瞬间,方才还怒目相视的高丽人和旭日人顿时同仇敌忾,一起喷冒头的安南人。
甚至连同其他朝贡国的人也一起喷起了安南人。
“欸……?等等,你们看,诸朝贡国领袖的队伍里面,怎么多出了几个生面孔?那是哪个国家的?”
蓦的,有人现了队伍里比较特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