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问题的所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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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慈树王给出了答案。
“太阳可以给万物带来生命,但太过于强烈的阳光也会让世界陷入干旱和毁灭,它即是生命之,也是灾厄之。我想清璇你如今缺少的那一部分,就是那象征着『灭世』、『毁灭』、『焚尽万物』的一面。”
“但是……纳西妲当初对我说,我的身上有时间和空间的气息。”
宁清璇依旧感到一阵迷茫。
“太阳,总不至于和这些也有关吧?”
大慈树王也皱了皱眉,面露困扰。
“也许,是因为你还没有遇上你的『月亮』呢?毕竟,日月相伴,交相辉映才是正确的,光有太阳或者月亮,肯定会出问题——这个问题,大概就要等到你遇上了属于你的『月亮』后,就能明白了。”
. .......
见众人尽皆沉默,大慈树王拍了拍小手,笑道:“好了,说了这么多,该解决最后的问题啦。”
“什么问题?”
纳西妲忽然在心里产生了相当不妙的预感。
“我刚才说了吧。”大慈树王身看向世界树,“世界树病了,因为禁忌知识的污染。”
“我虽然全力救治了它,但我自己却也被污染了,而我又是世界树的化身,只要我还在,只要我在这个世界还有一丁点的残留,污染就不会被彻底清除干净。”
“唯一的办法,就是让我彻底的消失,无论是历史上的文书记录,还是人们的记忆,乃至是整个世界的记忆本身,都不再拥有我的一星半点的痕迹,只有这样,才能让世界树彻底痊愈。”
“那些死域也好,须弥子民身上的魔鳞病也好,等到我彻底不在了,这些也就不再是问题了。”
“不、不行的……不应该是这样的……”
纳西妲摇着头后退了几步,眼看着即将摔倒,宁清璇赶紧弯腰将她搀扶着,随后抱起来放在了自己的肩头。
“我想,或许事情没有糟糕到这种程度呢?”
宁清璇想到了刚才大慈树王说的话。
“你不是说,我是这些禁忌知识,是这些污染的克星吗?”零.
第章·不听话的孩子,要打屁股
宁清璇的话,再度为纳西妲点燃了名为希望的火焰。
小小的草神坐在他的肩上,直接伸出双手抱住了他的头,急声道:“清璇,你真的有办法可以将大慈树王救下来吗!?”
“关于这一点,我想还是唯有大慈树王你,才能知晓答案。”
于是,纳西妲期盼地看向了大慈树王,过去的『自己』。
然而——
“没有的,我的存在本身,就已经是污染了,对于这个世界而言,对于世界树而言,只要我还残存着一星半点的痕迹,禁忌知识就会死灰复燃。”
“那么,换一个世界呢?”
宁清璇忽然想到了花散里。
“稻妻也有过一位和你类似的存在,但她的情况比你好很“一零七”多,虽然同样是污染侵蚀了曾经高洁的个体的记忆所化,但至少世人还能一直记得她。”
“我将她最后的意识残片带去了神州,将她安置于神州的建木——也就是自提瓦特移植的地脉之下,在那里她得到了净化,虽然如今依旧无法在外界自由行走,但至少我们看到了希望,不远的将来,她必然可以重新自己的意志和身体,行走人世间。”
影宝没有说话,她知道宁清璇所指的便是花散里。
或者说狐斋宫。
“你说,你将地脉在另一个世界移植成活了?”
大慈树王所关注的却是另一件事。
“能和我说说它的情况吗,清璇?”
待到宁清璇大概介绍了一番建木之后,大慈树王陷入了思考。
“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世界树……不对,建木,神州的建木是这样的存在吗?”
抬眸,大慈树王对宁清璇招了招手。
“过来,清璇,让我好好看看你。”
宁清璇将肩上的纳西妲放在了地上,随后来到大慈树王身边,蹲下身。
大慈树王捧着宁清璇的脸,左看看右看看,不时点点头又摇摇头,最后说道:“果然是这样,难怪此前我总觉得清璇你给我一种很特别的亲切感,原来你也已经成了某种意义上的『世界树』了。”
“欸?”
“地脉的枝丫不过是普通的枯败之物罢了。”大慈树王让宁清璇起身,温柔笑道,“你该不会以为想要让它在另一个法则不同的世界移植成活,靠着那所谓的原初灵力就能成功吧?”
“它是因为你而活的,清璇。”
“它感受到了你的期盼,所以它努力让自己成功活了下来,并且因为你的期盼,它成了另一种意义上的你,但它也同样如现在的你一样,还不成熟,还需要成长,还只是一棵小小的树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