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顿时定格。
“就是这样的情况,两位娘娘。我们询问过雷加尔泽瓦,他承说大约在一千多年前的一次远征,他的船队在次元洪流里碰上了一艘独自航行的飞船。”
“因为飞船刚刚出现就又消失,所以雷加尔泽瓦除了捕捉到一丝飞船表征信特征并加以记录外,连这艘飞船具体来自哪个世界都不知道。”
“原本这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但是……两位娘娘,你们看。”
画面在负责人的控制下放大,虽然显得相当模糊,但依旧能够从某些细节上看出端倪来。
观察了半天后,将军疑惑道:“奇怪,这艘飞船,太简陋了……它好像,根本没有超光速飞行的功能?总不至于又是一个和雷加尔泽瓦他们的船队一样,可以跨越世界,但却做不到跃迁飞行的奇怪文明吧?”.
第章·沉睡的『繁星』
通过对飞船外形的分析,帝国的学者们很容易判断出,这艘飞船是为外形和人类接近的智慧生命所建造的。
甚至有可能就是某个世界的『人类』在驾驶它。
飞船看起来相当小,甚至连神州如今体型最小的护卫舰也比不上,表面也并没有明显的具大威力进攻性武器特征的设。
怎么看,都不像是一艘能够具跨越世界能力的飞船。
“当时的情况非常紧急,雷加尔泽瓦只来得及记录飞船表征信,之后飞船不知所踪,没有意外的话是跌入到了某个物质宇宙内,但也有可能迷失在了更加凶险莫测的次元海。”
“基于当年的机械军团的扩张性,雷加尔泽瓦一直在命人根据表征信搜寻近似的世界,但直到几乎千年的时间过去了也没有任何现。”
“所以,这有什么奇怪的吗?”
将军并不为蟾宫星港里的这科学家们会仅仅因为这样的事情就特意打报告到朱雀宫去。
她将胳膊从荧的怀抱抽出来,走到了全息投影屏幕前,抬起头仔细观察着这艘飞船。
“探索星空本就是凶险万分的旅途,更何况是跨越世界,也就帝国因为得天独厚的优势能进行的如此顺利,换成常规文明,走出他们的世界几乎就是九死一生的冒险。”
这艘白色的飞船,即便画面模糊,将军也能看出来它表面有太多的地方出现了破损。
外层装甲遍布各式各样遭受到攻击的痕迹,怎么看都是一副即将解体的征兆。
“是的,娘娘,我们也不为这艘飞船连同里面的乘员还有存活下来的可能,但这艘飞船被雷加尔泽瓦记录的表征信里,有些内容却显得……嗯,很耐人寻味。”
“所有的情报线索都显示,这艘飞船似乎是在固定的向某个位置送通信信,信内容很简单,我们经过翻译后现,仅仅只有一句话。”
『平安,任务进行。』
将军看着翻译出来的信息,有所思。
“显然,这应该是一艘正在执行某个任务的,孤独的飞船,问题并不在这里,而在于这艘飞船的任务执行时间` ` 。”
“我们可以根据它射的信息的底层注脚,推测在遭遇雷加尔泽瓦的船队时,这艘飞船已经执行了数万年的任务了——难以置信,一艘飞船会坚持这么长的时间!几万年啊!”
“它居然还能勉强运行!”
“我们无从得知到底是什么样的任务需要执行几万年,也不知道这艘飞船的建造者是怎么做到让一艘如此简陋残破的飞船坚持这么长时间的,我们甚至找不到它来自哪个世界,次元洪流太过于凶险,根本难以定位。”
“直到前两天,我们的一位研究员在进行例行的次元海信传递测试时,因为失误,将原本的几个参数设定成了和这艘飞船的表征信耦合的结构,然后——娘娘,我们收到飞船反馈的信了。”
“这艘飞船,居然还在次元海里飘着!”
“而且它还在工作!”
听到这里,就连将军都惊了。
“你是说,一艘理论上从几万年前开始就踏上星空开始执行某个任务的飞船,闯入到了次元洪流里,这么久过去了还在正常航行,而且还在对外送信?”
虽然很不可思议,但面对将军的质问,研究负责人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默默点头。
“能找到它吗?我很好奇这艘船到底来自哪里,又要做什么。”
将军此时对这艘残破的白色飞船充满了好奇,如果可以的话,帝国倒是不介意将这艘飞船从茫茫次元海打捞出来。
虽然飞船上的乘员大概率已经没了,现在整艘船应该只是在自律设的运下飘着,就跟传说的幽灵船一样,但怎么说帝国也应该能够从上面现些东西才对。
说不定就能借此机会又确一个世界坐标呢?
“现在还能接收到这艘飞船的反馈信吗?”
“理论上是没有问题的,娘娘。但出于谨慎考虑,在察觉到这艘飞船居然还在运行后,我们已经暂停了一切呼叫。”
将军压下了眉眼,盯着屏幕的飞船,片刻后说道:“立刻执行呼叫任务,试试看能不能再让它回答我们些什么。”
……分割线……
很快的,将军和荧来到了信心。
这个地方在整个蟾宫星港内的安全等级都相当高,毕竟对于一个不断对外扩张的文明而言,通信问题绝对是重之重。
帝国已经整合了目前所有已勘探开世界的通信工程,蟾宫星港的信心是所有世界的信息枢纽,巨大的心建筑看起来宛一座恢弘的宫殿。
站在信心内的大厅,能透过落地窗看到外面高耸的方尖碑。
再往后,就是璀璨的星海。
当将军和荧抵达信心的时候,这里忙碌的工作人员们早已完毕,此前提及的那个误打误撞现飞船还在正常对外呼叫的研究员也被带到了两人面前。
如此近距离面见“` 」两位”娘娘,让这个年轻的研究员激动的连手该放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了,直到将军轻言细语安慰了他几句后,小伙子才浑身僵硬、同手同脚地回到了自己的岗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