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太太心里也不好受,心道:柔儿这病又不方便被太多人知晓,也不是什么好事。
更何况,那会柔儿还在禁足,太医进府肯定会惊动府里,
到时候,岂不是闹得人尽皆知了?
六皇子妃见徐大太太没有立马接话,就转移话题道:“柔儿,你看,这是姐姐给你的添妆!”
说着就从丫鬟手中接过一个锦盒,是一套石榴色的发钗。
徐大太太见了眼前一亮,“这发钗?”
六皇子妃抿唇一笑,“是太后娘娘赏赐的,女儿也没舍得带,一直等着哪天送给妹妹,如今正好,希望柔儿能喜欢。”
徐绮柔见了,嘴角撇了撇,的确很好看,可是她如今的样子还怎么戴?
见她兴致不高,六皇子妃说道:“柔儿,你先好好休息,姐姐一会再来看你。”
徐绮柔一把拉过被子直接躺下,一句话也不肯多说。
见状,六皇子妃就扶着徐大太太转身出了屋子,
“娘,柔儿的亲事到底怎么一回事?”
徐大太太轻轻嘘了一声,示意她先别说,
等回了自己院子,将下人都打发了,才说道:“唉,这事说来话长,都怪我!”
说着就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和六皇子妃都说了,六皇子妃听完后,脸都黑了。
“娘,您怎么这么糊涂?柔儿不懂事,您不劝着,还纵容她?”
徐大太太这段日子也不好过,如今又被大女儿责怪,也来气了,
“我怎么知道会发生这种事?你爹自从柔儿被禁足,他心里就只惦记着纪姨娘。”
闻言,六皇子妃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娘,这是一回事吗?你不好好管教柔儿,还帮着她算计人。
齐世子是什么人?不怕将整个徐家都搭进去?”
徐大太太被女儿说得脸上无光,她也是心疼小女儿,不忍心见她受苦,才应了她。
如今出了事,他们都怪她?
“我这不是还没来得及做吗?只是有这个想法。”
六皇子妃拧眉,“我庆幸你们还没有动手,不然真出了事,怕是徐
家和张家都护不住你!”
说着,叹了口气道:“我想来想去,这事十之八九走漏了风声,被齐世子知道了,他将计就计引你们入局。”
徐大太太不敢置信,“这怎么可能?这事只有我和柔儿知道,除非他有通天的本事,不然他怎么可能知晓?”
六皇子妃道:“我也不知道,就是直觉。”
“这事就到此为止,齐宴书那些传闻可不是唬人的,
就连兰妃娘娘都在他手上吃了不少苦头,殿下如今也不敢和他正面起冲突。
所以娘,您若是还想当好徐家大太太,就不要想着和他斗,至少不是现在。”
徐大太太撇撇嘴,“知道了。”
知道她不愿意听,但六皇子妃不得不劝,
继续道:“还有柔儿,您也劝着点,让她收收心,和淳表弟好好过日子,
只要不是太过分,有我这个姐姐在,张家不会对她怎么样的!”
“知道了知道了。”徐大太太敷衍道。
见状,六皇子妃嗔道:“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