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的元智,自然是乘胜追击,给皇后施加压力。
听到这份上,曹飞燕忽然觉得,太子这边处处占理,似乎曹府做得的确理亏。
说到底,还是曹府的人包括父兄在内,他们从心底里还是不甘心,不认输。
苦心孤诣十年,却被太子不到一年功夫,搅得七零八落。
可太子爷现在是得理不饶人。
“太子,你应该相信本宫,绝对不会偏向曹府,而做出损害你的利益,这次纯粹是长兄莫名遇刺身亡,家父吐血不起,而府邸又被暗卫包围,这种情况下,本宫才回娘家居住,并非要跟新政权作对。”
皇后见状,气消了大半,口气也软下来不少。
“这个,我当然相信皇后娘娘的为人,你绝对不是不明事里的护短者,只是皇室成员和朝野上下,有些不明事里者并不这么看,他们有些微辞,我希望娘娘帮着规劝曹相,请不要再做不理性的事,早点跟新政权合作,就能消失误会,化险为夷。”
元智在恭维皇后的同时,也表明了自己态度。
就是说,只要曹府投降,交代一切罪行,太子这边可以放弃前嫌,既往不咎。
“好吧,曹府可以交出地下四海钱庄,地下军械库,解散血手门,条件是太子爷保证,今后决不为难曹氏家族的人。”
事到如今,曹飞燕也只好准备亮出自己携带而来的底牌。
只不过,她本来想在元智面前邀点功劳,说这是她做了父亲曹其昌的结果。
可现实是太子爷已兵临城下,处处占有先机,曹府别无选择,不得不这样做。
投降,省去了许多麻烦,甚至于不需要流血。
不降,那只有死路一条,加速曹府的毁灭。
“有一点本宫的告诉你,各地四海钱庄提前都做了转移,你派出去的暗卫,将一无所获,这个消息最迟会在后天,陆续报到你的案几前。”
为了挽回点颜面,曹飞燕还是说出了这个秘密。
闻言,元智微微一愣,立马脸呈笑容道:
“这次如能与曹府化干戈为玉帛,全仰仗娘娘的公正无私,从中斡旋的结果,对于娘娘的恩德,元智一辈子都会铭记在心。”
“哼,说的比唱得还好听,你会铭记在心,哄鬼的吧。”
曹飞燕俏脸一敛,讥讽道。
“娘娘此话何意?”
“何意?本宫问你,五夫人这两天是否住在东宫,这个烧浪蹄子什么时候勾搭上你的?为何要瞒着本宫?”
皇后突然发难。
元智听罢非常淡定,他笑了笑说道:
“五夫人在东宫确实住了两夜,她是来给我讲述江南宁王那边情况的,当然,我与五夫人在一起有那么几次,是从去年入冬前开始的。”
“一来嘛我这人就这个臭毛病,过不了美人关,很容易被女人拖下水,淹个七荤八素,东西南北都分不清,二来嘛我也需要有个江南关系的人,给我提供点小道消息。”
元智说得轻飘飘,言辞诙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