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大了你又能如何?”
太子则云淡风轻,咧嘴冷哼道:“都说吃一堑长一智,本公子看你,是记吃不记打。”
这句话是在善意提醒,可这憨货眼睛近视瞅不清,他可能想到了另外一个人,另一件事上。
“没长眼的东西,上次让你给逃跑了,这一次,可没那么好的运气了。”
“赶快让你的奴才放人,否则的话,小心本公子对你不客气。”
元智闻言有些无奈。
他真心不想在这里惹事,提醒了也没反应,这个曹三公子实在是个憨包,蠢得有点可爱。
这么个憨包蠢驴,要不是他爹他姐实在厉害的话,这种货色早就死过几回了。
于是,太子决定再教训他一次。
“行啊,那就让你先尝尝不客气的滋味吧。”
太子爷看了丁九一眼,然后对曹砚秋笑言道:“既然曹三公子与千公子情同手足,那么就两个人一起跪吧。”
话音刚落,丁九鬼魅一笑,即刻就要执行太子口谕。
就在丁九脚尖要踢到曹砚秋膝盖窝的时候,一条腿却死死挡住了他。
“嘭…”一声闷响。
两条腿的内劲撞击,旋即分离。
来者是个三旬过半的壮实汉子。
他顺势一把将高大体胖的曹三公子,像拎稻草般轻松移到他的身后。
随即,他向元智抱拳作揖,道:
“出门之前相爷吩咐过,不许我家三公子惹是生非,刚才冲撞了太…太不好意思,小的给这位公子爷赔不是。”
他是血手门的抱琴,上次太子去曹府见曹其昌,签署那份备忘录,这个抱琴就在身旁。
血手门重新退回江湖,曹其昌还是留下一部分,充实自己侍卫队伍。
而抱琴便是侍卫长。
太子面无表情地看着出现在曹砚秋身后,容貌平凡地抱琴。
曹三公子见是抱琴,心中顿时纠结起来。
父亲果然还是防了自己一手,居然派人跟着自己。
可也幸好抱琴跟了过来,要不然今天怕是要吃大亏。
无论如何,曹三公子是不敢反抗父亲身边的几个亲信。
因为呵斥他们,就等于是在对抗自己的父亲。
“曹相爷还真是舐犊情深。”太子淡然道。
抱琴不敢做任何回应,只是给太子行了个深揖之后,拉起曹砚秋就要走。
憨货则急了。
他过来就是准备救下千遗世的,这么走了,自己颜面不是全丢光了吗?
“把千公子也一起带走!”
曹砚秋这话,让抱琴眉头一皱,心中有些不耐烦和无奈。
三公子...实在太没眼力了,当朝太子都认不得,上次就有过一遭了吗?
玛的,真是个憨货。
这时候能保下他全身而退,已经算是太子很给面子了,很不容易。
结果这个憨货,居然还妄想带走千公子?
“公…公子爷...”
抱琴只好硬着头皮,对太子爷拱拱手正想开口,就听见元智冷笑了笑,道:
“想要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