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王兴明王大统领那里,可就不同了,他是我们整个幽州军的精锐!”
赵辉回复道。
胡说八道,这些尉官就不属于重装骑兵?
肖廷生故作不知的问道:
“赵将军,听说这位重装骑兵的大统领,一向治军严厉,带兵有方,可这部下这么胡闹,他也不管管?”
“看这样子,只怕他是徒有虚名,也好不到哪里去吧?!”
赵辉又是一阵尴尬。
总不能告诉肖廷生说,幽州军里派系林立。
刺史大人为了控制这支重装骑兵,已将不太听话的王兴明架空,手里的权利被剥夺得差不多了。
眼下王大统领能指挥的,便只有他直辖的一个营,三千余人骑。
关键是,这个军马场也不属于他管了。
为了挽回快要丢尽的脸面,赵辉策马加快了节奏。
他是非常了解王兴明的,只有到了那里,也许能稍稍改变一下这位肖大人的不良看法。
骑马跑了有一炷香功夫,马队来到一处军营,营房林立,人马进出很多。
赵辉指着军营对肖廷生说道:
“肖大人,这是王大统领新率的重装骑兵第一营。”
仔细瞧着这军营,和先前看到的大都一样,这应该是目前重装骑兵中,规模最大建制最全的一个军营了。
这些营房和马厩也是有些年头,不过保养得还很好。
士兵们大都是把马牵到附近河沟里,每天把战马洗刷干净,
马厩也是干净干燥,比马场那边强多了。
兵士们平时牵马出去奔跑,喂草饮水等。
每匹战马都是兵卒们亲自料理。
军营马厩里,不少兵卒也正在忙碌着。
这个景象与其它军营空无一人相比,这里的风景独特和热闹很多。
一位三旬过半的高大军汉,手扶着马厩正对着清洗的几个兵卒叫嚷着,似乎是在嫌他们没有清洗干净。
“那位就是重装骑兵大统领王兴明!”
赵辉指着那位军汉,对肖廷生说道。
很显然,王兴明也看到了正在逐渐走近他们的一行人。
他先是怔愣了一下。
看这架势像是朝廷下来了人。
他用手抚摸了下巴的胡须,忽地挥手大叫道:
“赵将军你来了,是不是前些日子我向刺史大人申请的军费,现在有了着落?”
“还是刺史大人不太放心,以为我在弄虚作假,专门派人过来检查视察?”
王兴明大咧咧地喊话,是有其目的。
他昨天就听说,兵部好像派人来到幽州,刺史大人亲自到八面楼接待。
兵部来人,一般都会带点见面礼,至少得安抚。
守疆将士,朝廷里的人也是清楚的,安抚不当,边境不稳,后患无穷。
有道是手里没把米,连鸡都哄不住。
他瞧着肖廷生是生面孔,估计是兵部下来巡视的大官,他故意把他看成刺史府的人,大声嚷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