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潇潇姑娘似乎看出了部分客人的顾虑,于是又道:“潇潇自知身份低微,难以高攀,绝不要求妻室之位,若能给潇潇一个妾的名分便已知足,甚至没有名分,潇潇也愿意作为侍女陪侍左右。”
在古代的伦理观念里,若一个达官贵人纳妾无所谓,但若把烟花女子明媒正娶作为正室,那必然被指点被耻笑,哪怕新娘再美,也抵不过舆论的压力。
可潇潇姑娘这番话,让在座的客人彻底没了顾虑,一个个的目光都炽热起来。
笑话,如此一个才貌双全的妙人儿,心甘情愿陪在左右,甚至连名分都不要求,这不是天上掉馅饼吗。
就连林若曦也忍不住在心里嘀咕,天下竟有这等好事?
此事绝对不像她说的这样轻易,必然其中还有别的关窍。
江隐也是心情复杂。
他知道潇潇姑娘效忠于摘星阁,此番作态必然也是摘星阁的意思。
虽说一入摘星阁,行事都要听从命令,向她这种聪明又有美貌的女子,这般出众,更要承担许多任务。
当初他把她亲手领入摘星阁,固然让她从一个街头小乞丐蜕变成了人间绝色,也让她学习了文化知识,脱离了无知和天真。
但是如今看来,她也要牺牲自己的幸福和爱情,用来作为阴谋斗争的武器。
他想着,不由自嘲起来,心想自己什么时候也这么婆婆妈妈了,居然还为潇潇的婚事伤感。
就连他自己,贵为皇子,看似是天之骄子,不是照样在婚姻上做不了主吗?
依从圣意,娶了林若曦,只能委屈宛儿。
林若曦不经意地看了一眼江隐,却见他一脸沉郁,似乎有些感慨。
她只当他是不满美人将有所属,于是戏谑地看着他,小声笑道:“江兄看来颇为可惜,想来也是舍不得美人,果然英雄难过美人关呀。”
江隐正想到林若宛,冷不丁听到林若曦带笑的声音,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无名火。
都是她,她就是始作俑者,害得有情人不能终成眷属。
他心里清楚,他是在迁怒,明明是皇帝的安排,但他就是控制不住对她的怨意。
他冷冷地瞥了她一眼,道:“贤弟还是管好自己吧,总是与人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