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头刚一冒出,接着就被她自己毫不留情地否定了。
真是昏了头了,怎么会有这么荒谬的想法。
就冲叶无痕对林若宛情深义重的劲儿,就绝不可能对她再生什么绮念。
只是叶无痕演这一出,既委屈了他,又恶心了她,搞得两边不欢而散。
林若曦想了半天,实在想不出个所以然,她觉得古人的思维简直奇怪,有事不直说,非要搞易容、搞欺诈,弯弯绕绕,虚虚实实,害她傻乎乎地真把江隐引为知己。
她轻轻摇了摇头,决定不再去想这些糟心事。
她看着担心的红缨,安抚性地笑了笑,转头又逗弄起了小水云。
看着女儿不知愁的可爱面容,她终于感觉心情好了一些。
另一边,叶无痕略微有些心不在焉地回到王府。
他头脑乱乱的,一会浮现的是穿男装的林若曦,爽朗地笑着,拍拍他的肩膀叫他“江兄”,一会浮现的是方才她决绝的背影,离去之前愤怒而无力的眼神,带着颤音质问他的身份。
他感到有些难受。
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难受,从她带着怒气逼问他的时候就开始了。
混着一种妒意,她是贤王府的王妃,凭什么为了一个认识不过月余的男人说话?
即使这个男人还是他自己扮演的。
他本来今晚的心情是不错的,在看到笑生跟她对峙的时候。
多日没见,她那么自信,穿着男装,又英气又美丽,在月光下像发着光。
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咚,一下子加快了速度,在耳边敲着鼓点。
奇怪,为什么见到她就会心跳加速?
为什么看她生气,自己也会跟着不适?
为什么都回到王府了,还总是想着念着她?
叶无痕难得地疑惑起来,他感觉自己绝对有什么地方出了问题,整个人的神志不太正常。
他深呼一口气,调整情绪,去找林若宛。
在强迫自己在王府的时间里,他只要没事就会去找宛儿,这已经是一个固定的习惯了。
有的时候他不愿深思,这样的习惯真的是出于爱吗?
林若宛正在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