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他还是个小孩子,父母都是普通的农夫,但是他跟别人家的孩子不一样。
他生来就很好看,不同于那些粗野的小孩,他的皮肤细腻,五官精致,长得一点都不像是乡下小孩子。
而且他从小就沉默寡言,但是异常聪明,别人要记许多遍的诗书,他只要打眼瞧瞧,就能复述出来,一字不差。
村里都说他是神童,说他非同常人。
明明父母都是在普通不过的庄户,却养的出这么冰雪聪明的孩子。
他对此心里却没有什么感觉。
他知道自己跟别人不同,别人觉得好笑的事情他感觉无趣,别人觉得苦难的事情他觉得轻易,而且他对于自己的父母,也并没有很深的感情。
他有时甚至觉得自己近乎冷血了,他朴实的父母虽然才智平平,但是待他不错,他能感受得到家的温暖,但是却奇怪地有种疏离感。
他直觉认为自己不属于这里。
但他该去何方,他也并不明确。
所以在傅元云游到这个小村子的时候,白泽期终于找到了自己喜欢的事情。
医学。
像是一种魔法,医学充满了未知和乐趣。
它需要大量的记诵,厚厚的医书在别人看来枯燥乏味,但在他看来却有趣的很。
奇形怪状的药材、等等不一的病症、出人意料的搭配,几乎让他着迷。
他隐隐觉得,自己找了终生热爱的力量。
医学能够破解生命的秘密,生死人肉白骨,使耄耋返少年,只要医治得当。
所以,傅元的到来,为他带来了一种全新的认识和渴望。
所幸,傅元是个好伯乐,一下子发现了他这个千里马。
这个脸上总是笑嘻嘻的老头子,随意考了考他几个小问题,就拍板要收他为徒了。
行了拜师礼,告别了爹娘,就跟着师父上路了。
他钻研医术的劲头甚至更甚于师父。
傅元对一般普通病症的研究和治疗,已经到了极为熟稔的程度了,而且他交游广泛,常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