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自己按摩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下来,而且不安分地停在了她衣襟的盘扣处。
这宫女一反刚才唯唯诺诺的可怜样子,这次的声音丝毫不颤抖,也没有任何惊慌的样子。
这宫女恶意地笑起来:“娘娘,既然你活得这么不如意,那么,奴婢不妨替你减轻痛苦。”
惠妃无力地挣扎起来:“你还不快把本宫放开!小心治罪!”
她惊慌地发现,自己胸前的衣服居然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开始,已经被剥开了。
这个陌生的宫女,究竟是什么来头!意欲何为!
惠妃奋力地挣扎起来,凄声道:“本宫自认没有得罪过什么人,你为何偏要来害我?”
她在后宫待了也有一段时间了,也知道人心复杂,也见过不少明争暗斗,但是,纵然她们斗得腥风血雨,却始终不曾波及到她。
或许是因为她母族没有竞争力,在一众嫔妃里也算不上最得宠的,所以还算自在。
那今天这出是什么回事?
那宫女低低笑道:“奴婢没有说谎,奴婢来此,的确跟高公公脱不了关系呢。”
惠妃嘶声道:“你休要胡言乱语,高公公绝不会害本宫!”
她越发惶恐了,她已经感到了胸前传来清凉的感觉。
她害怕得哭泣。
惠妃本质上还是一个女儿家,最为看肿么名声和清誉,既然进了皇家,自然对自己要求极为严格,绝不会允许自己袒胸露背。
现在,这个陌生宫女却漫不经心地剥着自己的衣服,让惠妃感到了无尽的屈辱。
被剥去的,不仅仅是她的衣裳,更是她的尊严。
她感觉自己的人格被深深地侮辱了。
但偏偏她无能为力,反抗不能,虽然明明白白地知道正在发生着什么,但是浑身绵软,动弹不得。
她再迟钝,也知道自己中招了,这阴险的女人,不知道给自己下了什么药。
她咬牙道:“既然本宫已经不能反抗了,落在你手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只是……”
她强撑着睁大眼睛,周身爆发出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势:“你莫要抹黑本宫的声誉,本宫名声受累无所谓,但是,绝不愿让皇家蒙羞!”
那宫女愣了一愣。
一瞬间,还有些被惠妃这刚直不屈的样子糊弄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