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逼问道:“说清楚,什么药,什么人,什么途径。”
这宫女索性破罐子破摔道:“是贤王宛妃,带的药有迷药和毒药,她是裴妃娘娘的亲戚,自然借着会面传递。”
那男人冷冷道:“你知道的倒真是不少。”
言下之意,她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宫女,怎么会知道这么多机密。
而且还事无巨细,讲得头头是道。
说得太多,反而让人怀疑话里的真假。
那宫女叫屈道:“奴婢所说句句属实,绝无半点诓骗之语,大人若是不信,后续尽管查证。”
男人道:“那裴妃何必大费周章,诬赖惠妃和高公公?”
对于惠妃,裴妃一定是嫉恨和不满的,所以陷害她,不足为奇,动机也成立。
但是高鸣老老实实地做着自己的事情,按理不该招惹到裴妃,为何也一并遭殃?
宫女这次摇摇头,无奈道:“至于更多的,奴婢是真的不知道了。奴婢只是跟在裴妃娘娘身边久,所以才得了些信任,但知道的也非常有限,更私密的事情,是一概不知的。”
笑话,金太医跟裴妃娘娘之间明显关系不对劲,她一个区区下人,自然不敢多管闲事。
所以,凡是有关于裴妃和金太医的,她向来不敢多嘴。
男人又问道:“你还知道什么?一并说出来。”
宫女绞尽脑汁,实在不知道该再说什么,虽然担心自己的身家性命,但是也确实没有别的信息可以再提供了。
她诚实道:“奴婢知道的,都已经说了,至于其他的事情,确实不知,也不能无中生有啊。”
那男人勉强点了点头。
这宫女非常识时务,一看时机不对,立刻招了,一看就是个机灵狡猾的。
像她这样的人,越是想方设法地要逃生,就越不能让她如愿。
男人冷冷道:“看在你还算配合的份上,暂时留你不死。”
话音刚落,他拿来了匕首,但是还没等宫女松一口气,他就猛的点住了这宫女的穴位,让她一下子动弹不得。
宫女僵硬着身子,连回头看看背后是谁都不能,连出声都困难,心里又气又恼又急。
男人道:“你先随我走一趟,你知道不少内幕,多少有点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