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妃正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又听见了梦魇般的敲门声。
她“啊”的大叫了一声,用手捂住了耳朵,高叫道:“快滚!不要再来烦本宫!一群贱人!”
结果,只听见门外传来了一声低低的叹息。
随后,她听见了熟悉的嗓音,轻柔地响起:“娘娘,是下官。”
是金太医!
裴妃猛地从床上一跃而起,连忙叫道:“进来!”
金太医推门进去,一眼见到的,就是头发蓬乱、面色浮肿、眼下泛着淡淡的青黑的女人。
一看就是一整夜都没有休息好。
金太医心疼的上前,伸出手,想要探一探她额头的温度。
就要即将触上的时候,他发觉自己失了分寸,于是又尴尬的收回了手。
但是 他的目光依然紧紧地注视着裴妃,道:“娘娘,你今日气色不佳,面容憔悴,眼睛里血丝太多,一整夜未曾安眠吧。”
裴妃昨天晚上被那些妃子的折磨了一整夜,她曾经瞧不上的那些贱婢们,昨夜都联合起来,对她拳打脚踢,在她耳边鬼哭狼嚎。
有的唱一些调子诡异的歌曲,有的直接上手对她抓挠,她能休息的好才怪。
再加上作夜树影幢幢,阴风阵阵,配合摇曳的烛光,真有几分闹鬼的氛围。
纵然裴妃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到了这里,孤身一人,没人照应,又势单力薄,心里惊惧不已。
此刻,她瞧见金太医,真是万般顺眼了。
她直接拽住金太医的胳膊,指控道:“早知道,本宫就打死也不来冷宫了!当初还以为不过是生活待遇差些,没什么大不了的,结果,她们居然联合起来针对本宫,本宫日后不扒了她们的皮,吃了她们的肉,抽了她们的筋。”
金太医也顾不上那么多了礼节,抚摸着她柔顺的头发,叹息道:“委屈娘娘了。”
他环视着周围墙壁简单的装潢,一点都没有平日里裴妃的寝宫的富丽。
纵然裴妃带来了很多行李和华丽的装饰品,但经过昨夜的一场闹剧,也都七零八碎,地上凌乱不已。
他光看着,就能想象出昨晚上这个女人经历了怎样的惶恐。
他低声安抚道:“那些女人都神志失常,做出些过分的事情来,娘娘莫要往心里去,大不了日后再一一的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