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天性里就容不得别人看轻,
他厚颜无耻道:“我且不说这小丫头有没有拖我的后腿,但是,你们二人今日的态度,我就可以选择不与你们合作。”
他冷笑的看着墨云清说道:“若是没有我手中的兵符,你以为你们能成什么大事?若没有几十万的兵马在待命,如何给皇帝施压?”
他越说越有底气,控诉道:“从一开始,你就不肯对我坦诚你的目的。到了今日,我仍然对你的想法云里雾里。每次我都让出去抛头露面打前阵,你们龟缩在后方,指指点点。就算是偶有失误,那也属于正常,何必这般得理不饶人。”
樊子衿差点儿没被他气个半死。
他脸上那道狰狞的伤疤都抖动了一下,他恨不得往他厚如城墙的脸上来上一拳。
这般不要脸的话,也就只有这个老狐狸能说出来了。
明明就是自己三番四次的配合不到,现在却把责任全都推在他们身上,当他们是傻子不成?
墨云清的表情也非常之冷。
他其实很了解裴老将军的,也无意与他争这些口舌之快。
他现在,只是在担心潇潇的情况。
看着裴老将军的脸,也无意与他纠缠,看了就心堵,于是一振衣袖说道:“快去请大夫,治治你这身上的重伤吧,再晚些,小心有性命之虞。”
裴老将军道:“你少在这里咒我。我身体康健,再活个几十年不是问题。”
樊子衿出言讥讽道:“你对自己倒是很有信心,要是把这股自信放在战争上,也不至于回回败成这个鬼样。”
裴老将军看他哪壶不开提哪壶,又冷冷的从鼻孔里哼了一声,也没说话。
墨云清又说道:“你最好祈祷潇潇没事,否则,我饶不了你。”
裴老将军一听这话,又来气了:“这小子是对他兴师问罪吗?”
他立刻摆出了一副长者的姿态,说道:“墨云清,别以为你是观月楼楼主,就能在这里随意发号施令,老夫肯配合你的计划,就已经给了你很大的面子了,若是你再不识好歹。咱们这合作,不谈也罢。”
话说出来,他有一点心虚。
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