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人在主角团,亲爹是反派boss》12、012
屋里静悄悄。
“他们这是早就走了吧?”
代明日小小声,目光不住的往门口瞟。
“那不一定。”花祈歌道。
代明日:“那就是隔音效果太好?”
花祈歌意味深长地摇了摇头:“你猜我把主角留在外面是干什么的?”
代明日:“……!”
代明日由疑惑转为惊诧,最后全然变成了崇拜,默默给花祈歌伸了个大拇指。
完全不知道两个人在嘀嘀咕咕什么,一心以为这两人肯定不是好人的时父此时也没了折腾的气力,只得是看着这两人干瞪眼。好在代明日的手里就捏着那盒子,时父想昏也不敢昏过去。
“伯父,你别害怕。”花祈歌小心再小心,谨慎再谨慎,“你放心,我们不是坏人。”
时父目光更为惊恐了几分。
“在下认为你这样说没用,祈歌。”代明日审慎地提出了自己的见解,“伯父的目光分明是在说:‘你以为你换了个称呼他就信你了吗?’。”
“那我也真诚不少了,你可别挑拨离间。”花祈歌耸肩,“没错,你说的不错,我们俩就是土匪,专门抓漂亮姑娘卖的。”
代明日:“?”
他本意是想让花祈歌自己惹出的祸自己解决,好心地提醒她这种时候最为理性的做法是诚诚恳恳地道个歉,别给玩大了。结果花祈歌这又是什么理解?
“但是啊——在看到时妹的那一刻,我的心脏好像就被丘比特的箭给射中了。那是直击灵魂的一击,就好像冥冥之中的命运将我与她链接在了一起一样。”
花祈歌捂住了自己的心口,深情的目光令人动容。
“丘比特?那是什么?”代明日好奇。
“啊,就是一个射箭的。你就当是后羿把我俩的心给串一块了也成,大差不差。”花祈歌敷衍地解释了一句,真诚的目光又看向了时父,“时妹说她也和我有一样的感觉。我们是命中注定的天作之合——但是她很听您的话,必须要您点头她才同意和我走。我当然是尊重她的意见!”
“我们老大就是这样一般女子——”代明日微微抬头捂住脸,语调深沉地附和着花祈歌,“她,永远感性!她,永远深情!她,永远是这般心软!”
字字铿锵句句有力,直戳心窝感人肺腑。代明日抹了一把莫须有的眼泪,伤感地看向一脸惊疑的时父。
花祈歌:“我!永远心太软!”
气氛已经烘托到了,如果说之前时父还只是有点半信半疑,现在则是开始上头:“既然你是这般善解人意的土匪,那就算我不同意……”
“不同意就把她……”花祈歌微笑着比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时父,“你对她的爱比草都轻贱!”
“所以您得同意才是。”花祈歌靠在墙边,叹了口气,“我可看不得她被别的臭男人给拐跑了,我得不到的谁都别想得到。再给你五个数的时间啊,五,四,三,二……”
“同意!我同意还不行吗”
“早这样说不就行了嘛。”花祈歌腼腆的笑了笑,“光是同意还不行,伯父啊,你得乖乖把药给吃了才成。时妹的后顾之忧可是只有您,您得痊愈才成。要是一般的土匪可是早就把你这药也给窃走了,但我可是您钦定的值得信赖的人,我可不会那样做。”
时父:“?那我是不是应该夸你?”
“这倒不用,不过我要提前和您说一件事:我这个人向来不喜欢留下后患,最喜欢做的就是斩草除根。按照我的职业标准来说我走之前你们家里的苍蝇我都得给灭掉。但是吧……”在时父惊恐的目光下,花祈歌慢悠悠道,“我这个人呢,是真心对待时妹的,所以我制定了一件两全其美的方案。”
给代明日递了一个眼神,代明日立马眼神就变了:“老大,您怎么老是这样,我都告诉您多少次了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二当家他被仇家找上门的事您都忘了吗?!”
“够了!你不要再说了,我心意已决。”
“可是您已经不止一次被他人的痛苦且曲折的经历感动到放过他们一条命了。这世界上从来不缺乏苦命人啊老大!如果你每听到动容的故事都会忍不住放过他们的话,那岂不是太危险了?他们迟早会报复您的啊!”
花祈歌烦躁地摆了摆手,全然不看那边声泪俱下假意劝阻她的代明日。同时父道:“我作恶多端,但我也想尝试着做个好人,所以不想杀好人和苦命人,你能明白?”
时父先是愣了一会,大脑高速运转之后恍然大悟,试探道:“若是我拿出跌宕曲折的故事,阁下又将如何应对?”
花祈歌:“只要你讲出标题为《八十老头为何迟迟不愿服下救命良药——究竟是道德的沦丧还是苦难的赞歌》的非改编真实故事,我保证一定会放过……”
代明日:“一定会放过你的良药!啊——!”
时父:“???”
花祈歌优雅且不失礼貌地收回了刚刚揍了代明日后脑勺的手,面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只要你愿意讲,别说是灵药,你全家我都放。”
时父:“保、保真?!”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现在开业大酬宾放一送三。”代明日抱着还在发痛的脑袋,言语之间情绪激昂,“机不可失啊伯父!”
气氛已经烘托到了这个程度,不知道为何,时父竟有了一种年轻了几十岁、毫无顾忌的和兄弟们勇闯天涯的热血感。他一咬牙:“好,我说!”
霎时之间气势一变,代明日没找到多余的凳子,干脆就直接坐在了床边。刚刚还凶神恶煞的两人顿时变得乖巧的不行,眼中充满的都是对八卦的纯真渴望。
时父清了清嗓子:“真要探究起我为何执着于这灵药不放,还得追溯到十七年前——那时我仕途失意,急于考取功名不得,忽有一和我同上一间私塾的兄弟告诉我他有门路,说当官的那些选拔人才大多看的都是‘财’之一字。我寻思着只要中举那再把钱赚回来不是轻而易举?于是我就将所有的积蓄都给了他。他那个混账王八蛋竟然给我卷钱跑路了!”
此时的花祈歌终深刻于明白了为什么时父中不了举,但她保持沉默,非常乖巧:“然后呢然后呢?”
“我失魂落魄的从城镇回到了家乡,直到那时我才忽然惊醒,我已经没家了……”
花祈歌:“?不是,你把房子都卖了??”
时父:"“哎,都说了是全部积蓄。你别打岔。”
花祈歌:“哦好!”
时父:“我失魂落魄地走在田野,想起了我早早去世的爹娘,想起了我失去的房子,想起了那该死的眼瞎了的当官的。登时就是一个气血不稳,没穿鞋的脚下一个打滑,直接就滚到了山崖底下。我的右腿也给摔断了,浑身上下都给散架了似的。索性我就放弃了,心想干脆让山崖下面的狼给吃了算了。于是我就躺在乱葬岗里面闭上了眼睛。就在这时,我听到了婴儿哭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