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吴主席您听我解释!”
“今天是我第一次拜会您,早就听说您上任以来兢兢业业,相当辛苦,我不能在工作上替您分忧,就只好打着帮您放松的心思来了!”
“这些东西是我向手底下的人征求意见才买的,本想投其所好,绝对没有半点儿不好的用意,天地良心啊!”
厂长匆促间把锅甩给下属,把自己说得像是不谙世事的孩童。
吴主席震怒,“我不管你是什么心思,这样做的影响是绝对恶劣的!你的觉悟这样玩忽散漫,如何胜任厂长之位?”
厂长是个身居高位的酒囊饭袋,周围的人都忌惮他的权力,恨不得把他直接贡起来。
长此以往,厂长已经忘了那些圆滑游说的能耐,现在面对吴主席的质问,他哪里还记得如何招架?
厂长不知道怎么为自己开脱,只会死死抓着吴主席的手,哭丧着脸苦苦哀求。
这时候还是杨主任站了出来,“吴主席,厂长年轻的时候常年在海外游学,最近几年才回国。”
“当初厂长刚到这里的时候,厂长的丈人刘书记特地叮嘱我多辅佐他,就是担心他接受西方文化久了,适应不了国内的氛围。”
“您就看在厂长一片好心的份上,原谅他这一次吧!”
杨主任特意把厂长丈人的名字咬的很重,这句话也让吴主席的脸色变了变。
怪不得厂长这副没头脑的样子能坐上这个位置,原来他的背景竟然是镇长手下的红人。
杨主任看似恭敬,实则看向吴主席的眼神并不十分尊敬。
他这么多年在厂长的手下忍辱负重,就是因为厂长的身份非同一般。
虽然那位刘书记对待厂长很是严厉,厂长的妻子也是个妥妥的母老虎,但一家人毕竟是一家人,就算厂长犯下天大的祸事,也有人为他兜底。
而这样的背景,是吴主席一个新来的无实权的工会小官不敢招惹的。
听了杨主任的话,祁月也忍不住皱起了眉心。
她早就猜到曙光汽配厂有猫腻,毕竟任何权力的变动都是一环套一环的,但她没想到厂长的后台会这么硬。
此时吴主席心中五味杂陈,左思右想之下,还是松开了电话听筒。
杨主任的警告已经非常明显,可见就算他打了这通电话,也不会得到一个有用的答复。
厂长还没反应过来二人之间已经交锋了一次,还真以为是自己的“真心”把吴主席感动了,赶紧松了一口气。
这通电话要真的打出去了,他估计要十天半个月不敢回家了。
“坐吧,说正事。”吴主席收敛了自己的愤慨,稳稳地在座椅上落座。
祁月对吴主席能屈能伸的姿态很是认可,有把握的出击好过逞一时之勇。
厂长回到沙发上坐下,对杨主任招了下手。
杨主任走上前,从包里掏出一沓纸。
“吴主席,这是当初郑老三请假的手续,虽然日期和他说的都对得上,但其中有一处是不妥的。”
吴主席接过来,简单翻看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