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月终于熬完一盅,刚要倒进碗里端进棚子,就感觉到脚腕紧了紧。
低头一看,冬冬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里面爬了出来,正一下一下地拽着她的裤脚。
祁月赶紧放下手里滚烫的药,“你这小皮孩儿,怎么出来了?”
冬冬这么小一只,她都怀疑万一碰上个眼神不怎么好的,会把他给踩了。
冬冬伸出一根手指,张开嘴巴指了指,“奶……喝奶……”
祁月苦笑,“你怎么又饿了啊?”
冬冬这小家伙简直比洗髓期的她还有食欲,自从抱上了祁月的大腿,他也许知道自己从此吃喝不愁了,于是便开始肆无忌惮地敞开了肚子吃。
从一开始的一天三顿,变成五顿。而现在还没到午饭时间,他已经开始讨第三次奶了。
“小武姐姐,他这样,确定没问题吗?”祁月怀疑冬冬搞不好有暴食症。
武清歌苦笑,“冬冬简直健康得不得了。”
祁月多少有些为难,虽然她喝不喝奶都无所谓,就算不吃不喝,她也不会饿。
但毕竟奶是有限的,只有郑老大每个月跟村里养牛的邓家拿粮食换一些给祁月喝。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祁月没办法从空间里凭空变出一头奶牛来。
照这样发展下去,就算祁月每天一口奶都不喝,也快供不起冬冬了。
祁月转了转眼珠,心生一计。
要不,给冬冬的奶里加些灵力试试?
祁月的灵力乃是天地日月之精华中汲取来的,至纯至净,对于普通人来说是仙丹一般的存在。
祁月倘若把灵力加到奶里喂给冬冬,估计就能延迟冬冬犯饿的时间了。
说干就干,祁月趁着其他人都在专心致志地熬药,悄悄地往奶瓶里注入灵力。
冬冬眨巴着葡萄似的大眼睛,好奇地歪着脑袋看着祁月动作。
“喝吧。”祁月把奶瓶递给冬冬。
他用两只小手抱住奶瓶,“咕咚咕咚”喝了个畅快。
果然不出祁月所料,在牛奶里注入灵力之后,冬冬果然不再像之前似的没到两小时就喊饿了。
但解决了一个难题,又迎来了另一个难题——那就是吸收过灵力的冬冬实在是太亢奋了!
恰似久旱逢甘霖,冬冬仿佛浑身上下又使不完的劲儿,在棚子里里外外“噌噌噌”爬得飞快。
祁月看着冬冬手脚并用窜来窜去的样子,感觉头更大了。
药都熬好之后,武清歌和郑老大一人端了一个托盘开始给大家分药,不过这两个托盘上面确实有门道的。
到情况不算严重的病人面前,郑老大便从他的托盘里取一碗药;如果是被划分到重症病人的行列里,则会有武清歌给他们药。
这还是祁月想出来的主意,毕竟她不能贸然考验人性,还是不让村民们知道药有差别的好,免得惹出事端。
武清歌和郑老大去分药,祁月便留在棚子外面把熬药用的火堆和器皿收拾好。
就在她整理好了一切准备回去休息的时候,忽然脸色一变。
冬冬怎么不见了?!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