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老大这会儿也冷静下来,“确实奇怪,如果死亡率回升,郭支书给上级也不好交代。除非……”
“除非他根本不担心会扩大感染?”武清歌接着说道。
祁月点点头,“郭支书让侯老大把药材收走,一定是因为他们已经找到了治愈天花的办法,所以才赶紧下手,不想让我们抢走了风头。”
“不过,天花可不是一加一等于几的问题。”祁月忽而讥讽一笑,“我倒不觉得他们有这样的本事。”
武清歌怒气冲冲地一把一把揪着地上的草,“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难道要坐以待毙吗?”
“当然不。”祁月站起来,轻轻拍落屁股上的灰。
“现在要做的就是,送我去自首。”
“什么?!”郑老大和武清歌异口同声地大喊。
“小七,你开什么玩笑呢?你根本就没有滥用药,为什么要去自首?”武清歌“噌”的一下站起来。
祁月老神在在地抱着双臂,慢吞吞地念道。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当天晚上,郭支书正在办公室和侯老大推杯换盏,丁秘书忽地敲响了门。
“进来!”郭支书醉醺醺地喊道。
丁秘书站在门口,表情有些古怪,“郭支书,郑小七来了。”
“谁?”
“郑小七,就是郑老大家捡来的小丫头,给大伙儿开药那个。”
郭支书迷迷糊糊地皱眉,“她来干什么?”
丁秘书挠挠头,“她说,她要自首。”
等丁秘书领着人进来的时候,郭支书和侯老大的酒仿佛都醒了一半。
刚到丁秘书膝盖高的祁月安静地站在屋子中间,背上是一只小小的包袱,手里还抱着郑老太给她缝的布老虎,一脸乖巧地望着郭支书。
郭支书怪异地拧眉,“所以,你承认你滥用了麻醉剂和止痛药?”
祁月点头,“对。”
“你也自愿接受任何处罚?”
“没错,奶奶说了,做错了事就要承担责任。”
“那你想怎么罚?”
祁月歪头,“这不是我该考虑的问题吧?”
郭支书抹了把脸,祁月来的突然,倒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小丁,你先把她带到禁闭室去吧!”
丁秘书把祁月带到一间没有窗户的小房间里,只有门上开了个小口用来送食物。
祁月走进去后,丁秘书关上了门,房间里顿时一片黑暗。
祁月放下包袱坐在门边,听见丁秘书的脚步走远了,便轻轻打了个响指。
眨眼之间,祁月竟然凭空消失了,而在她刚才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