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眼合着,像是在假寐一般。
半晌,她的鼻尖忽而动了动,敏锐地捕捉到了空气中淡淡的焦糊味道。
她轻笑出声,这几个捣蛋鬼果然没有让她失望。
房门打开,丁秘书走了进来。
“郑小七,起来!”
祁月懒懒地翻了个身,装作没听见。
丁秘书皱眉,大步走近床边。
“起来跟我走,郭支书找你。”
“找我干什么?审判我吗?”祁月吊儿郎当地回道。
丁秘书冷笑一声,“当然,你的好日子就要到头了。”
祁月坐起来,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不知法律是不惩罚小孩子的吗?”
“你放心,就算罚不了你,你大伯也会替你受过。”
丁秘书不由分说地把她抱起来,转身就往外走。
回到棚子的时候,郭支书和邢医生坐在椅子上,神情严峻。而郑老大则被两个人一左一右看着,站在他们的对面。
丁秘书走到众人面前,把祁月放在地上,恭敬道,“郭支书,邢医生,人带到了。”
祁月走过去站在郑老大的身边,仰着小脸乖巧地唤道,“大伯。”
郑老大低下头,看着祁月圆嘟嘟的可爱小脸,便想到了她一个人孤零零地被关在禁闭室里的这段日子。
小七还这么小,她该有多害怕呀?
郑老大的眼眶隐忍地红了,伸手摸了摸祁月的发顶。
“对不起小七,是大伯没有保护好你。”
祁月笑着摇摇头,“没关系,小七很勇敢的。”
邢医生看着眼前这个还没有人腿高的小丫头,面露疑色。
“这丫头这么小,你们确定她能给大家开药,还懂得滥用药物?”
以他从业这么多年的经验来看,这完全是不可能的事。
“你们该不会搞错了,把罪名扣在一个小孩子身上吧?”
没想到还没等郭支书回答,祁月便先开口承认道,“没搞错,药是我开的,但我不承认我滥用了药品。”
郭支书眉毛一紧,“前几天是你自己上门认罪,怎么现在又不承认了?!”
他拿过药材的化验单据,举到祁月的眼前,“现在证据就摆在你眼前,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祁月嗤笑一声,“这种手写的东西,后面加个戳就能保证百分百是真了?谁知道你这玩意儿是不是伪造的。”
郭支书危险地眯起眼睛,“你是在质疑药检所的同志?”
祁月竖起一根手指漫不经心地晃了晃,“当然不是,我是在质疑你。”
郭支书没想到祁月会当众针对他,刚要发火,却被邢医生开口打断了。
“既然你们都各执一词,那就现在重新化验,我亲自来,确保化验结果的公正性。”
这可是郭支书没想到的,他赶紧给了丁秘书一个眼神,丁秘书心领神会,立刻解释道。
“邢医生,不是我们不配合。郑小七开的药已经在监测出问题的第一时间被我们销毁了,现在已经没有办法再化验了。”
“谁说没办法?”
武清歌的声音突然从一边传来,她走近邢医生,手里拎着一只瓦罐。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