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布利斯冷笑道,“嫉妒你?开什么玩笑?一柄破剑罢了,送我我都不要!表弟啊,你再好好看看、仔细看看左边剑格的右下角。”
“哼!”
费奇怒哼一声,不过也下意识低头看去,端详了两秒后,他瞳孔猛烈收缩,脸色微微泛白。
豁口!
在剑格的右下角,有一个约莫一毫米大的破口,特别特别小,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根本就发现不了。
剑格的左边却没有。
这说明,确实是在纂刻过程中,被刻意开的口子。
“奥义纂刻,本……本就要对神器进行改造,这……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费奇支吾着说道,想要辩解,一方面说服自己,去接受这个一毫米大的、微不足道的小口子;另一方面,希望表哥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然而,布利斯本就是看不惯表弟炫耀装逼,铁了心要打他脸,岂会半途而废?
“嘿嘿~”布利斯戏谑道,“可这毕竟是瑕疵,不是吗?可惜了,这么漂亮的一柄剑,如果完美无缺,那该多好啊?缺陷就是缺陷,有瑕疵就是破剑!”
说话间,他亲切地搂住表弟 ,压低了声音道:“几天后的家族舞会,参与者众多,你拿一柄破剑去献丑,不是遭人嘲笑吗?这是面子问题,表哥都是为你考虑啊。”
费奇的呼吸变得粗重了起来,双眼一片赤红,表情扭曲,神色狰狞。
他握着剑柄的手背上,青筋暴怒,颤抖不已。
“该……该死的!混蛋!”
费奇发出暴怒的低吼。
六个极乐天府的女子被吓得抱作一团,瑟瑟发抖。
虽然他知道布利斯是在故意挑唆,鸡蛋里挑骨头,但瑕疵的存在是实实在在的!
那卑贱的纂刻师,因为自己的无能,让他的爱剑出现了瑕疵!
他立刻就感觉手里的剑……不香了。
费奇目光死死盯着剑,目光逐渐变得阴毒、怨恨了起来。
“表弟啊,要不回去找那纂刻师,把这缺口修复了吧?”
布利斯假装好意地提出建议。
“不!”
费奇咬牙切齿,目光中火焰燃烧,恨恨道,“有了缺陷的东西,就算修补得再好,也称不上完美了。神族岂能穿打着补丁的衣服?又比如失了身的女人,即使重塑身躯,也不再纯洁了。”
“这个世界上,有些东西……是无法弥补的!”
砰!
他一脚将摆满了酒水、瓜果的桌子踹翻,浑身煞气冲霄,提着剑阔步朝外走去,径直出了门。
“嘿嘿嘿嘿!”
布利斯看着费奇怒火中烧,提剑出门,不由得露出了阴险的笑容,“傻哔,让你炫!你炫个der~啊!”
其实这种可以忽略的小瑕疵,出现在一件上位神器上,完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费奇也不是不能接受。
但是在他炫耀爱剑的时候,被表哥当着六个妹子的面戳破,颜面受损,一个小小的瑕疵顿时被无限放大,成了不容忽视的缺点……这就让他无法接受了。
面子是大问题。
纨绔就好面子!
……
“少爷!”
几个护卫恭敬行礼。
“回去,找那个卑贱的纂刻师!”
费奇表情狰狞,目光中涌动着残暴之色,“本少要让他,付出极大的代价!”
“是!”
护卫们杀气腾腾。
……
塞弥城,内城。
格吉尔城堡。
黑胖子小楼。
一楼的客厅中,克劳德老头穿着宽松的睡衣,一脸惬意地躺在沙发上,一边喝着果汁,一边看着书籍。
“唔,剑应该送到那个纨绔手里了吧?”
克劳德喃喃自语了一句,旋即他抛开杂念,摇了摇头,“明天还得纂刻两件神器,好好休息一下,恢复好精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