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最后又看了帝云超市,帝云律师事务所,帝云房地产以及帝云理发连锁。慕晚晴在南见秋的陪同下理发后已过了十一点。
她原本以为十二家子公司就此结束,南见秋道:“还有第十三家。”
他将套紫色长裙递给慕晚晴,让她换上。慕晚晴有些疲惫,在洗手间换了,但后背拉链始终好像卡住什么,很难拉上。不知何时,南见秋走进了女厕所,让她吓了一跳:“当心被流氓抓起来。”
“转身。”他将慕晚晴的秀发挽上,轻轻给她拉上后便走了出去并催促道,“跟上。”
慕晚晴不知他将带自己去哪里,但昨晚那么可怕的事情都经历过了,还有什么更可怕的呢。
过了二十分钟,南见秋将她带到一家名为“不了情”的夜总会。
“你开的?”慕晚晴问道。
“最大股东。”南见秋点点头。
慕晚晴头一次来这种地方,虽说不是什么违法乱纪的所在,但社会风评总归不好。灯红酒绿,多是饮酒寻欢,发出靡靡之音的所在。
她还在犹豫之际,南见秋已吩咐下来:“挽住我。”
见慕晚晴不情愿,南见秋伸出手道:“那我要伸出手了,搂腰还是其他地方,我可不保证。”
慕晚晴见他威胁自己,咬了咬下嘴唇,勉强挽住他的手臂。即便在这种靓仔美女汇集的地方,她的到来,让多数女子黯然失色。不少男子见到南见秋有这样的美人作伴,投来羡慕的目光。甚至还有些不长眼的,以为她是这里的小姐,低声询问她的牌号。
让慕晚晴奇怪的是,这里虽说是夜店,但大厅内并没有烟酒味道。冷色灯光,闪烁在众人的身上,很少听到厅内人的喧哗。很快,一首乐曲传来,略带忧伤,正是她喜欢的贝多芬的《月光曲》。只见一名钢琴师闭目弹奏,仿佛沉浸于他自己所织造的音乐梦中。
一名工作人员见到南见秋,上前迎了上来:“秋总,包厢准备好了。”
“再准备点吃的。”说着,南见秋望向慕晚晴,“喜欢吃什么?”
慕晚晴摇了摇头:“这个点,不吃了。”
南见秋道:“保持身材不差这一顿。”
“是为了健康,劝你也别吃了。”慕晚晴认真道。
南见秋对那店员道:“来两份牛排,八分熟,一份黑胡椒,一份番茄酱。”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人说话。”慕晚晴见他擅自做了决定,大为不快。
两人跟着店员来到西边的一个包厢。包厢很大,有四十来平,装修甚是豪华。高档沙发,卡拉OK,以及桌上放着的整齐的啤酒和筛子。
两人刚坐下,慕晚晴便放开了南见秋。因为今天穿了高跟鞋,又走了很长一段路,脚有些发酸。此时她真想把鞋子脱掉,好好放松。
南见秋仿佛看透了她的想法,俯下身抓住她的玉腿一把抬起。
“你做什么!”慕晚晴急道。她伸手去阻拦,却被南见秋挡开。他将鞋子脱下后,将脚放在他的双腿上。随即对她的小腿和脚底进行按摩起来。
“如何?”南见秋问道。
慕晚晴的心砰砰跳,有些不好意思道:“能劳大名鼎鼎的秋总为我效劳,真是荣幸。”她虽然不习惯,也反擅做主张。但在契约之下,她很清楚自己失身是迟早的事情。三年中,南见秋若不碰她,那才见鬼。加上昨天南见秋已经将她给轻薄了,对于给自己按摩,她也不再为意了。
突然之间,南见秋在她的脚底心一按,慕晚晴忍不住“啊”的喊了出来。见南见秋略带笑意地看着自己,慕晚晴脸一红,转过头不去看他。
“害羞了。”南见秋道。
“就知道你会有不好的念头。”慕晚晴啐了他一口。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你跟视频···”
慕晚晴红着脸道:“不许说!”说着,便捂住了他的嘴。
约莫替她按了十分钟,南见秋将她的双脚放下,双手伸向她的肩膀。
慕晚晴急忙侧身躲开:“你又做什么?”
“替你按肩膀,让你活动下筋骨,别不知好歹。”南见秋一把将她拉了过来。
“你怎么能用按过脚的手来按我肩!”慕晚晴不悦道。
“我都没嫌弃你的脚,你怎么能嫌弃用按你脚的手来按你的肩。”
慕晚晴愣了一秒,急道:“你起码去洗一下手吧,洗手台就在前面。”
南见秋才不管她,一把将她拉到身前,强行按摩肩膀。慕晚晴翻了个白眼,她原以为南见秋会趁机占自己便宜,但此时的南见秋只替她按肩膀,连暧昧挑逗的话都没有一句。
两份牛排上来之后,香气扑鼻。南见秋将慕晚晴推开,去洗手台洗手,拿起刀叉吃了起来。见慕晚晴不吃,提醒道:“牛肉不会让你胖,浪费粮食不好,袁老会伤心的。”
慕晚晴想了想,拿起刀叉道:“你又是按摩,又让我吃东西,到底打什么主意。”
南见秋也直截了当:“吃饱了,放松了,才有力气干活。”
“什么活?”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慕晚晴平时晚餐吃的少,基本上就是水果加点粥。硬着头皮将牛排吃完后,一阵饱腹之感让她有些难受。她只得起身,在包厢内来回走动。
“吃不下就不要勉强,何苦让自己受罪。”南见秋道。
“不知谁说的,浪费粮食可耻,袁爷爷伤心的话。”慕晚晴对他翻了个白眼。
“你可以拜托我替你吃。”南见秋道。
慕晚晴对南见秋恨恨道:“无赖。”
十分钟后,门铃再次响了,而且是长长的两声。南见秋示意还在来回走动的慕晚晴坐到自己身旁,正色道:“干活了,听我安排。”
待慕晚晴坐到他身旁,他一把搂住细腰:“进来。”
经理老董推开门,向身后众人做了一个请。带头一人纹着刺青,让身后一名带着眼镜的中年先进。那中年额头带着一道长伤疤,贯穿整个脸颊。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特别狰狞。他坐到南见秋对面的沙发,打量了南见秋一眼,很快他的目光落在了南见秋身旁的慕晚晴身上。
其余人也纷纷进入。最后一人进来时,却是一瘸一拐的,脸上充满着愤怒和不甘。刀疤男操着一口嘶哑的嗓音道:“兄弟们,坐。”
慕晚晴立马警觉起来:眼前众人个个绣着纹身,除了眼前的中年人,其余人身上都夹着铁棍、双节棍、短刀、钢管之类的东西,很明显是来找事的。
她瞥了一眼南见秋,见他神色淡漠,暗忖:“难不成他是···”
“老董,上酒水,请姑娘们来。”南见秋从桌子底下抽出两包冬虫夏草,扔到了对面,“抱歉,我不抽烟,今天不能陪你们了。”
刀疤脸没有接烟:“烟不错,看来混的可以。”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包烟,是硬壳中华,“不像我,只能抽点这个勉强度日。原以为店老板怎么说也是跟我一般年纪,没想到兄弟如此年轻有为。又有绝世佳人相伴,当真令人羡慕。”说着,他已吸上了,并且递给周边兄弟,人人都抽上了。整个包厢内立刻烟雾缭绕。
慕晚晴十分反感烟味,幸好南见秋没抽,否则此时她早已皱起眉头。
“道上混口饭吃。”说着,南见秋已经将慕晚晴抱起坐在自己的腿上,“这娘们烈的很,我都招架不住。”
慕晚晴见两人一见面就蹦出火花,她倒也配合,挽住南见秋的肩膀,斜靠在他身上:“讨厌!”
温柔的话语一出口,让南见秋都有些意外,众人更是一阵羡慕。此时,老董带着几名姑娘走进屋内,因为房间很大,并不拥挤。
“老板,人已带到。”
“巴哥,目前这里还算我的地盘,今日我做东,请吧。”南见秋道。
巴哥道:“叫他们几个男的出去,兄弟们不搞基,咱们好好聊聊。”
老董目光转向南见秋,见他点头,带着两名店员离开了房间。
南见秋道:“挑吧,只要不坏我的规矩就行。”
一瘸一拐的家伙立马起身:“妈的,你算什么东西,开店不做卖肉生意,你开什么夜店,干脆开书店得了。”
南见秋只瞥了他一眼,那男子身子不由得一震,不再说话。
巴哥道:“小雷,坐下。”他望着南见秋悠悠道,“兄弟,今日找你可不是为了三瓜两枣来的。你占了这么好的地段,却不让你店员做卖肉生意,这不是暴殄天物吗?再者说,你的人把我兄弟打了不说,还送到警局,是不是太不讲道义了。”
南见秋道:“店是我的,我想怎么开是我的事。这里面的员工,也是按照我的意思做事。你这小兄弟先前想要逼迫她,那没办法,没规矩以后怎么让我带队。巴哥,如今是个法治社会,长长记性,免得他以后闯大祸。”
巴哥听了,掐灭了烟头:“做这行的少他妈装清高,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底细。坏事你也没少干,只不过你干的让人挑不出毛病来。一句话,要么把店让出来,要么每个月交一千万的保护费。我兄弟的伤和进局子的事情就算扯平了。”
南见秋摇摇头:“不妥。”
“那今日大家只能拼个你死我活,我知道你功夫不错,所以多带了些人来,别说我欺负你。到时候就算不能把你的店砸了,让你出点血也是好的。”巴哥道。
“或许可以有第三方案。”
“哦,怎么说?”
“跟我女人较量下,你们赢了,她是你们的,店也是你们的。若是输了,你自断一臂,从此就不踏进天江一步,如何?”
慕晚晴见他说“我女人”三个字说的如此顺口,低声“呸”了一声。原先她已经猜到南见秋想干什么,但觉得会是两人共同应对敌人。没想到他不要脸地直接将自己推入火坑。
巴哥哈哈大笑:“就这娘们,你可真行。”
“别小看她,我都打不过她。”
“好,够爽快。不过,今日除了这个女人外,其他女人我们也要。”巴哥狰狞地笑道,“兄弟们,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