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有所不知,那烂酒鬼在小店下午一坛,晚上一坛,赖了三十年。抹除一些零头,刚好五颗四品晶石。”
“公子风流倜傥该不会赖账吧!”老板娘楚楚可怜的盯着凡城。
被风情万种的老板娘这样盯着,对任何男人都是很幸福的事,凡城却毛骨悚然。
老板娘又找准了他的软肋,公子公子的叫着。玉树临风,一表人才,气宇轩昂的夸着!
凡城完全说不出否认的话,丢命他不怕,丢人就……,
凡城红着脸,半天憋不出一句话。要不是老板娘还在,他会把自己扇成猪头。
“装让你装,这下好了,装大了!”他悲伤又懊恼的想着。
很久很久以后,凡城已经强大到,可以一秒一秒回朔往事,他依然记不起,当时是怎么离开的仙醉坊。
他只记得和五初站在仙醉坊门口时。他身上除了断刀,木制门派令牌,母亲唯一留给他的玉牌,什么都不剩了。
储物袋空空如也,身上衣服,老板娘都扒了下来,又嫌弃的扔回给他,凡城才不至于裸着身子出来。
他的储物袋不需要灵气就能打开,老板娘自然也没看上,又扔给了他。
还有一点他也记得很清楚,他还欠老板娘四颗四品,百颗三品。老板娘还大方表示,这是她再次打折后给的优惠。
老板娘如果把他打折能抵账,不用老板娘亲自动手,凡城自己就能把自己打折。
后来他从五初那得知,当时是他让老板娘帮忙启动通讯灵符,联络的五初。
他没有灵气启动不了灵符,只能等五初联络他,或者找有灵气的人帮忙。
从醉仙坊出来后,他就浑浑噩噩麻木的随五初走。外表高冷的五初,一直旁击侧敲,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五初寒冷寡言的表皮下,有一颗汹汹的八卦之心。
显然五初的八卦之心,没有得到满足。当事人已经选择性,将这段记忆从灵魂深处删除。
醉仙坊那两位,凡城看不出,五初在漠帆妨市十年,多少了解些。
他可不敢向那两位打听,只能脑补出很多痴男怨女,第三者插足的故事。
五初凡城离开后,老板娘提了壶酒,坐在醉汉旁自饮。
醉汉诧异问道:
“这些年已经很少看你喝酒了。”
“老娘心情好,你的烂账总算收回一些。你说那孩子会不会来还剩下的?”
醉汉没有回答,老板娘也没指望醉汉回答。微笑接着说道:
“很有趣的年轻人,很有趣的组合,这次剑会也会有趣些了。”
“一个凡人小孩,一个五灵根练气九层,会让你感到有趣?”
“老娘不告诉你。”
醉汉也知道小枣儿脾气,忍不住自己就会说出来。果然一会老板娘就说道:
“一个世家大公子,家里能买千万个漠帆妨市,刚来时在“问道广场”呆坐一年,堂堂大公子内心却如此自卑。
“一个只是小修真门派出来的武者,却只待了两个时辰。一个凡人自信的毫无根据,你说有不有趣。”
“仙来门地虽不大,却绝不是小门派。”醉汉开口到。
“一个从未没听过的门派,又不是隐藏绝世门派,能有多大?”
似乎看过凡城囧样,老板娘发现,醉汉一成不变的愁脸今天舒展很多。
醉汉一口气把酒坛喝光,晃了晃空酒坛示意。
老板娘不悦的挥下手,一坛沙海醉仙隔空飞来重重砸在桌上。醉汉打开新酒坛,又喝了一大口,才满足又颇有感慨的说道:
“三百多年前,我不到三十自行筑基。随即又领悟剑意,身背梅曲,意气风发。却在跟仙来门当时仅有的三位弟子交手中,一平一输一赢。”
“算下来,你也没输!”老板娘随口安慰到。
醉汉又喝了一大口,才慢悠悠的说道:
“第一场和仙来门大师兄雷勇,斗了五百回合,打成平手。同是筑基期,剑修和法修在一对一的情况只能打平,我其实已经算输。”
和仙来门二师妹比剑,现在应该是三师妹,我被一剑败之。
当时我不服气,又挑战当时仙来掌门…新收弟子李演武,终于赢了一招。
“这么说,和当时的仙来门弟子对决,你确确实实不算输。”只听醉汉又继续说道:
“李演武当时才刚拜入仙来门,都还没有开始吸纳灵气,和我对决用的全是凡人武学。
不过好在我剑意领悟深刻,终是赢了一招。”
说到这醉汉满意的又赏了自己一大口沙海醉仙。
“不可能!”
老板娘惊讶呼出声,别看她十分嫌弃醉汉,但她从小就崇拜醉汉。到现在更是多了许多,她自己都不清楚的情绪。
她很了解醉汉,这个邋遢外表下隐藏着惊人的力量。
一个领悟剑意的筑基剑修有多强。不敢说能跨大境界,同级无敌这点基本是公认。
这样的剑修,只能赢一个比他还年轻的武者一招。要不是醉汉亲口说,任何人告诉她这件事,老板娘都会嗤之以鼻。
而此时醉汉所说的仙来门中,一位少年的哀嚎声声不绝,心里都有逃出仙来门的打算。
另一位雍容懒散的公子哥,正独自一人,艰难走在去往仙来门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