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李府琴园内。
园中央有一片湖,今夜也正值圆月,湖边的亭台楼榭中一位女子正靠着旁边的朱红柱子,静静的看着天上的圆月。
如有诗人见此情景指不定会即兴作诗一首,但是这一安静的环境被一位突然闯进来的人打破了。
“主人”
“怎么样,消息确定了吗?”女子好像知道身后的人所要禀报何事,并没有回身,只是自己赏月的意境被打破了,一只玉手不由得轻轻在柱子上划过。
“已经再三核实过,白天经过白大师鉴定,那易倩罗怀的必定是凡胎”
“下去吧”
话音刚落身后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夜色中
“凡胎.....妹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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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府,李崇善正和白先生对坐,桌上摆着清酒,两人对饮。
“白先生,想不到您老好这口的习惯还没变”
“老朽晚年悟道,陪伴老朽的一直是这清酒,一路修行至今,就让这清酒陪老朽走到最后吧”
“有如此心境,白先生一定能够再做突破的,话说回来,白先生白天传音给在下所谓何事”
“不瞒府主,老朽有一事相求,希望府主能允许老朽收府主的一位孩子为徒”
“这个自然好说,依白先生此等修为,也是我膝下子女的造化,不知白先生看对了哪一位?”
“此子正是,白天易夫人腹中的孩童”
“嗯?”李崇善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府主没有听错,待老朽与府主详细道来,白天,老朽施术时的那两道天运消失了!”
“咳咳咳!”白先生这一句话将正要小酢一杯的李崇善刺激到了,李崇善不断拍着胸口,带着几分怀疑的问白先生
“真的?没了?”
“对,真的,没了!”白先生此时也仿佛有些不淡定,端起酒杯微微抿了一口。
“这....不好交代了啊”李崇善仰头叹道
天运,对于普通人来说是神秘的,在普通民众口中要诅咒某人通常会说
“该死的贼人!你迟早要有报应的”
一个人的诅咒无所谓,但若是千百人诅咒一人的话就会引动一丝天运,天运会顺应这些人的意志,给被咒普通人一些灾劫,这就是民间的遭报应。
但到了白先生这一层次,已经能凭借自身修为来,引动天运,甚至让这一丝天运听其指示,来辅助自己的修行。
不知多少年前,神庭成立天运司掌管天下天运,所有天运都在天运司的监管之下,这两道天运就是天运司暂借给白先生的,今天居然没了两道,虽然很微不足道,但是天运司必定有一日会检查出来的。
“不知白先生这两道天运哪去了?”
“额,应该是被易夫人腹中的孩童夺去了.....”
“咳...咳咳”李崇善再次被呛到
“白先生莫不是欺我无知!那只是一个没有孕育成型的婴孩,怎么可能夺去白先生的两道天运!”李崇善拍桌而起
白先生起身,向着李崇善拱了拱手
“不管府主信不信,但老朽的那两道天运确实被易夫人腹中婴孩所吸收,依据之前施术经验,天运只是会给腹中的婴孩一个沟通外界五行灵气的渠道,测试结束后,那天运还是会回到老朽手中,但这次....非但没有与外界沟通灵气,甚至将老朽的天运给吸走了一道,老朽不信邪,结果又搭进去一道”白先生此刻也有些肉痛道。
“这....”纵使李崇善修为不凡,此时也不知怎么办
“府主不必过多担心,那两道天运老朽曾经向天运司报备过,八年内不会出任何问题,只是府主的那位孩子,实在是超乎老朽平日所见,所以动了收徒之念,故,恳请府主答应老朽。”
“唉,罢了,白先生既然这样说了,在下怎能不答应,希望这孩子日后真有自己的一番造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