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月蓁每日都在为他体内的火毒绞尽脑汁,终日寻药炼丹他也都看在眼里,所以几日来他看经时遇到了不懂之处也是自解,并不想让月蓁劳神费心。
于是陆倚云笑着回道:“师父此时为弟子解惑也为时不晚~”
月蓁哈哈一笑,双手后背,仰头闭目道:“嗯,为师记得书中有写,西州北,飞霜日,遇玄本宗宗老以术破境,术力不及倒冲内丹,引外气意和,无正法致气中气弛紊,惊冲不息大败内周,昼夜脏血强涌...”
听到月蓁似在背诵,陆倚云连忙翻看手中医经,发现居然分毫未错!可见月蓁早已将这医经熟记于心!
“...故以柏丹叶为引,辅以无茎苧先停脏血,醋蒸火石导乱气而出,针任督以络致自气归元,三日人定,宗老转安...”
月蓁话落,陆倚云兴奋道:“师父所记一字不差!”
月蓁点点头,道:“嗯!这《合术百记》虽是一位医道宗师的自书,但其中记录的病症及愈方在众多古典医经中也算佼楚,你以后也要细心熟记...”
陆倚云应是,月蓁继续道:“此愈方的确能稳住内气弛紊,可后来又发生了什么,你可看过?”
陆倚云回道:“弟子看过了,他的徒弟之后云游时也遇到了一位内气弛紊者,虽依法炮制,可并不奏效,反而使其伤重,徒儿也甚是疑惑!”
月蓁听后笑道:“哈哈,其中道理很简单,原由便在于药引!柏丹叶药性猛烈,非常身所能承受,宗老玄功强横,功强自然体强,用此药便如雪中送炭!而后者则初入玄门,只是因胡乱冲穴导致了内气弛紊,身子虚弱再服此药便是火上浇油!使伤势更重!”
“之后你应该也看到了,书者先以药食缓补,使出浑身解数方才挽救了他弟子的误失!可想用药应谨慎而行,不然便是失之毫厘谬以千里!”
陆倚云恍然道:“原来如此!多谢师父提醒!”
这时,月蓁又说回了先前,道:“所以万法皆是相通,掌心雷在各门各派非丹境弟子不得传授!这是数千年来仙门铁规!你月婵师叔私自传授已是不该!长依也不慎用更是不该!你要记住,倘若以后气海得愈,玄功与法术之间必相辅相成,强行越境之法并不是什么好事!就如《合术百记》之例,同症的愈方也会有别,并非一概而论!”
陆倚云细想了一下,应道:“师父所言极是,弟子记住了!”
月蓁见陆倚云如此懂事乖巧,欣慰的道:“嗯,此次下山还需准备一下,为师现在要去一趟经阁,你带上三瓶阳参丹,还有一套银针,半个时辰后在宗门前等我。”
“是!师父!”
说完,月蓁便走出了丹塔,陆倚云则缓缓合上了《合术百记》,他细看封面,其左下角有‘王术’两字,应是先前月蓁说的医道宗师之名。
陆倚云笑了笑,轻声道:“前世都说,劝人学医,天打雷劈,可我怎么看这医道还怪有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