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此举并无意义,因为就算再怎么针锋相对,可还有两位师长辈在,门规需得遵守的,不过这两人彼此间肯定生出了些隔阂。
“这令牌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秦长依是师姐,陆倚云也不想在自己师父面前顶撞她,便顺着何长曜的话问。
“嘿嘿~这令牌名为岚琨令,是本宗的顶级法宝!此令不单能操纵飞舟,更能开启经阁、运转宗阵!同时它也能引动一方天地灵气,助师伯师父他们日夜修炼...”
何长曜侃侃而谈,月曲喝了一口葫芦酒,忽然哼道:“你倒是懂得多~怎不见你给我争争气!”
何长曜脸色一红,不好意思道:“师父~”
话音一落,怎知秦长依接道:“长曜刻苦,收气是早晚的事,师叔您就别责怪他了。”
陆倚云没想到这秦长依居然会帮何长曜说话,按理来说何长曜和他一样都无法收气,怎么仿佛这师姐就讨厌他一人似的。
“收不收气倒无所谓,我只求他少在堂功上神游,教书的夫子都到我面前哭劝好几通了~”
月曲说完又喝起了葫芦酒,真不知这葫芦装了多少酒,就见他一直喝也没见停过,而何长曜本来想缓和下气氛,哪知自己引恼上身,便低头不语。
陆倚云见状,便问何长曜:“这令牌法宝是每位师伯师叔都有么?”
有了台阶,何长曜缓了口气,道:“不止,同有此令的还有三人!”
陆倚云想了想,了然道:“莫非是大师兄和长恒师兄?”
何长曜眼睛一亮,刚想回答,就听月蓁忽然接道:“云儿猜的不错~长顾与长恒是宗门行走,其玄功都快赶上我与月曲师弟了,自然可拥有岚琨令。”
“玄功赶上师父师叔?”
陆倚云有些震惊,没想到两位师兄都如此之强,但三人中除去二者还有一人,便接着问道:“还有一枚令牌呢?”
何长曜高声道:“是长真师兄!”
陆倚云回忆了下,好像入门后并未认识这位师兄,就听月蓁叹了口气:“哎~长真他有些特别,他的身份只是内门弟子!所以你不知道也很正常。”
“内门弟子?”
陆倚云疑惑,身携岚琨令这样的法宝,还有宗名字辈,为何只是内门弟子?
见到陆倚云的表情,月蓁道:“其实在多年前,长真也是掌门师兄的亲传弟子!算起来是你们的二师兄了,只不过他犯了门规,被降为了内门弟子,他俗名姓王,是云岩谷两大侍仙族中的王氏子弟,我们此次的目的正是为了这两族的私争!”
“侍仙族?什么是侍仙族?”
陆倚云不解,这时何长曜神色忽变,不自然道:“侍仙族是仙门在尘世的代表,以家族而居且代代相传,除了供奉仙门香火外,更监管一州百姓,维护尘世秩序,天下各州皆是如此,各门各派都有侍仙族,而在悬芦州内,岚琨有两族供奉...”
说到这,何长曜顿了顿道:“其中之一名为王氏,另一个是何氏,也是我的俗家...”
“你...你的俗家?”
陆倚云有些吃惊,还想问些什么,何长曜却似乎有什么话被卡在了喉咙里,陆倚云见状也不便再问。
一行五人沉默着坐在飞舟中,月蓁掌舟,月曲喝酒,秦长依不语,陆倚云顿感百无聊赖,便从箱笼中拿出了那本《合术百记》,先前还没看完,正好现在得空,便细细读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