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无界道,拜紫虹山,论道兴盛忘返,次日,喜紫虹山色,误入其阵不得出,金叶千刀血肉,气不自控应伤尽出,功散人亡际,紫虹门人至,得赐塑血丹,能辨其中芪黄山参,奈何丹方宗密不传,养伤半月得返...”
这一记和上记应都是被阵法所伤,不过让陆倚云奇怪的是书者居然寥寥一笔,只用塑血丹带过,并未交代愈方。
而接下来的几记算是没有愈方的。
“千璞复选,对星柳外门,不知真意而自负稳胜,一招败我心神惧裂!其气过五脏六腑无有血涌,其意走三魂七魄泯尽心神,无伤无痕,不病不痛,药针试尽,无技可医,心亡不得正返!幸得伏魔前辈以神通助我,三日迟迟方回原境...”
这一记应该是切磋致伤,却只写什么伏魔前辈相助,别说愈方了,就连伤势陆倚云也看不太懂。
“感伏魔前辈恩,散尽千财还谢,前辈不喜外物,邀我玩斗,诺百招得胜便赐玄功妙法,招尽,难近分毫!前辈兴盛,赐一掌,双肘寸折,命丹重伤!前辈悔失,赐金羚血,养一月丹功飞升。”
这一记是承接上一记的,书者应是和前辈玩斗时被打伤了,这前辈也真是玩性大,哪有一掌把人手打断的,不过还好也得了前辈的好处,这金羚血也没听过,真不知是何等奇物。
前面这四记也还好,虽有的没有愈方,可怎么受的伤,如何得愈的,书者也交代的清楚,但后面有两记书者就写了几句,且写得让陆倚云摸不着头脑。
“玄功冲顶,三年无果,千山万岭,终寻象域,一步万斤,未而再步,难收前步,原地十日,玄功尽入足底,功散人姿而退...”
“赴宴威山,白刃倒冲万黑,惧而宴玉误落,白刃断臂,痛不重玉,拾回,再以功接臂,无缘赴宴...”
这两记别说愈方了,就连受伤都模里模糊,而且写的如此简单,陆倚云甚至觉得都不算是什么‘合术’。
而最后的两记是最奇怪的!因为写的并非是人,而是妖!
“春初,伴阁仙饮酒欣欣,遇雀妖献宝相求,其雏垂危,阁仙诺,以凤功治之,不过十息,幼雀飞唤,阁仙辞宝,邀雀妖归宗,又谈一日,携妖归去...”
“桃城山围,林前见猿妖二者互斗,其一败,耳裂垂垂,血流毛颈,遁至枝边摘果而食,片刻,妖血回流,猿妖耳愈如初...”
最后这两记陆倚云基本看不懂,但妖字可写得清清楚楚!若书者要写一些奇难杂症,为何会把这两件事也写进去?
人妖毕竟有别,且在陆倚云的认知里,妖似乎都是害人的存在,怎会出现在医道宗师的书中?
顿时,陆倚云觉得《合术百记》并不是医书,更像是书者的见闻,只不过其中大多写有愈方,所以才起了这个名字。
陆倚云终合起书,抬头看了眼掌舟的月蓁,月蓁沉默的看向前方,似乎也在想什么心事。
陆倚云笑了一下,转头又看向周边流云,心中想着书里的故事,脑海居然也幻起了些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