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啊,一定要厚葬啊福啊。”
陈镇看向寿伯,叹息一声说道:“寿伯啊,本侯自会厚葬的,你起来说话。”
寿伯这才擦了擦浑浊的泪水,拱手汇报道:“我八路军侯各拦截两路诸侯截杀少主伤亡惨重,但他们也付出了更惨重的代价,如今京都各诸侯再没有余力顾忌我们。
只是可惜了啊福和他带领的三千亲卫与五千禁军同归于尽。”
陈镇手紧紧一握,暗暗吐出一口气说道:“去府库领取双倍抚恤金,此间事了厚葬他们。
现在我儿走到哪里了?”
寿伯从怀里再次掏出一封密信送到陈镇的面前,回应道:“老奴日夜兼程赶到栖霞山收敛阿福与将士们的尸体,正好碰见少主,这是小姐写给您的密信。”
“哦?如此说来十五日之内,我儿就回京都了,好,甚好啊。”陈镇难得的露出喜悦之色。
陈镇打开密信后观看,片刻后双眼一缩面色涌现潮红说道:“寿伯,你觉得把朱温赶下龙椅有几层的把握?”
寿伯闻言身躯一颤,瞪大了眼睛问道:“主人这是!?这是!?”
陈镇冷冷一笑说道:“没错,如有机会那个位置可以换人来坐。”
寿伯深深吐出一口气,然后声音带着颤抖拱手道:“请府上几位师兄出手有三分把握,若我几位师兄能说动师尊派人过来辅佐,有五成的把握。
毕竟那昆仑乃当今第一仙门,我崆峒仙宗要不要辅佐人主与昆仑斗上一斗,还要看师尊他老人家的想法。”
陈镇猛然站起,一拍桌案说道:“有希望就不放过,你现在就待我令牌回燕山让我兄陈赞调遣十万大军进攻汴京,本侯亲自拜访六位供奉。”
这时有一家将火急而来,跪倒在御书房禀告道:“主公,皇城大批调遣禁军有异动,有数百黑影正朝府邸方向而来。”
寿伯眼神一缩:“不好,是皇帝朱温的死士,他急了。”
陈镇一拍桌案怒道:“哼,逼人太甚!陈灿命你带府邸余下一千亲卫守住府邸,寿伯立即前去调兵。
朱温,若你不如此逼迫我还敬你不会撕破脸皮,即如此成王败寇,我陈镇宁可站着死也不跪着生。
寿伯若我战死消息传出,拥兵燕州一定要把我儿接到燕州自立为王。”
“主人这,还是走吧!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我请六位师兄出手定能保主人安全离开京城。”寿伯急切的跪倒劝说道。
“陈家三百八十口全部在这,本侯又能去哪里?”陈镇呵呵笑道。
“侯爷啊能活着您才能为少主奠定根基啊,如今少主根基未稳如何服众啊。
您属下的那些军侯您活着振臂一呼能跟随你刀山火海,可少主岂能有如此威望啊。”寿伯再次劝说道。
陈镇不是傻子,知道寿伯说的是实情!不由吐出一口气问道:“若不如此,还有何路可走?”
寿伯立即起身,眼神精光一闪说道:“主人,以老奴之见拖住朱温,以我四位师兄的威能即使缉妖司出动也奈何不得。
我们只等世子到来大军来到,到时候兵临城下就由不得他朱温了。”
“好,就以寿伯的计策行事儿。”陈镇果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