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晋升筑基期,还未彻底稳固境界,却心忧宗门安危,匆匆前去调查妖禽之事!”
“如今身死他处,尸骨都未知去向!”
“宗门若不为他讨个公道,门下谁还愿意为宗门效力!”
此言一出,议事殿中的气氛徒然凝重。
众长老谁人不知他卓沧海打的什么算盘!
明明是他儿子骄横惯了,平日里就时常欺辱同门。
前段时间晋升筑基期,更是变本加厉,连他们这些长老都不放在眼里。
甚至还当众欺辱执法长老未成年的孙女,惹得执法长老大怒,誓言与他决一死战。
诸位长老早就看他不过眼,联合门下纷纷响应。
卓沧海眼见收不了场,找了个由头送走他那混账儿子,暂避风头。
此刻竟然大言不惭,妄称心忧宗门!
呸!
卓老狗的脸皮,比他的实力还要厚实!
当真是刀枪不入,灵力不侵!
桌小狗被杀,实乃大快人心!
他们得知消息的时候,还相约去执法长老家中畅饮了一番。
执法长老一个不苟言笑的老家伙,笑得比三岁娃娃还开心!
连珍藏百年的酒酿都拿出来,招待众人。
此时想起来,那滋味,啧啧,意犹未尽!
掌门雪玉真人深知众人的矛盾。
然他长得一副威严的模样,实际却是个优柔寡断的主。
一边是宗门顶梁柱,实力冠绝梧桐树海,威名赫赫。
一边是宗门民心所向,占了九成九的人数!
雪玉真人对此是左右为难。
这也不行,那也不是,支支吾吾难说一句完整的话。
“卓,卓长老,你儿的遭遇,宗门上下都深感悲痛,也想要为他讨个公道!”
“但是,那也得先调查清楚情况,你说是不是.......”
“什么狗屁调查!”
卓沧海抬手一掌,将旁边另一位长老的桌子拍碎,怒视雪玉真人。
“情况还有什么不清楚!有人杀了我儿!”
“我们要做的,就是杀回去,杀他个人头滚滚!”
雪玉真人吓了一跳,急道:“使不得,使不得!”
“那人能轻松击杀妖禽,可不是好对付的人。”
“再者说,也可能是其他人干的,栽赃到他身上!”
“咱们也不能错杀好人不是!”
雪玉真人说着,下意识用袖子擦拭额头的汗珠。
卓沧海的实力做不得假,眼神凌厉有若实质,给人的压力如山大。
每次面对他的质问,雪玉真人都慌得不行。
仿佛回到从前,被师傅责罚的时候。
卓沧海置若罔闻,根本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我儿是在那里身死的,即使不是他杀的,也必然与他大有关系!”
“顶多先留他一命,把他打个半死,抓起来问一问!”
听到这话,执法长老忍不住发出一声冷笑。
“说不得,那人也是这么想的!”
“妖禽才死,卓小子就出现,任谁都会怀疑是他放出来的。”
“即使不是卓小子放出来的,也必然与他大有关系!”
“顶多先留他一命,把他打个半死,抓起来问一问!”
“没想到卓小子不禁打,一不小心就打死了!”
此言一出,满座皆笑。
一时间,议事殿中充满了快活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