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已经通知了李副厂长,他一会儿就过来。”
伴随着何雨华这话音的落下,李副厂长就满头大汗的赶过来了。
“李副厂长,您来的还挺快的呀。”
“这样吧,你和许大茂恐怕有很多话要说,我还是先上一趟厕所,回头李副厂长再告诉我你的处理结果吧。”
说完,何雨华就直接转身离开了。
看到李副厂长过来,许大茂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连忙冲李副厂长开口道:
“李副厂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何雨华怎么就变成了这什么纠察科的科长了?”
李副厂长黑着脸说道:
“这事我也是后面才知道,而且他这纠察科科长还是咱轧钢厂杨厂长亲自指派的。”
许大茂连忙说道:
“那现在怎么办?李副厂长,您可不能不管我呀。”
“毕竟您手上还有我的东西呢。”
听到许大茂这话,李副厂长的脸色顿时就是难看了,冲许大茂道:
“许大茂,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被他何雨华抄家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告诉你,现在唯一的一条路,那就是老老实实接受整改,重新做人。”
也就在这个时候,何雨华又回来了。
饶有兴趣的望着李副厂长和许大茂两人,开口说道:
“李副厂长,不知道你们交流的如何了?”
李副厂长马上一脸严肃的冲何雨华说道:
“何科长,许大茂的思想问题极其严重,性质极其恶劣,建议从严处理。”
“对了,我这里还有一根金条,是他许大茂之前当做礼品送给我的。”
“不过我李副厂长可跟他许大茂不是一路人,一直想着把这金条上交,现在何科长上任正好把它交给你。”
开什么玩笑,现在何雨华是杨厂长亲自提名的,他李副厂长身为副厂长也不敢得罪啊。
揣着许大茂的这根金条,说不定什么时候都抄到他李副厂长的头上。
许大茂傻眼。
何雨华笑眯眯的对李副厂长说道:
“李副厂长的觉悟果然高啊。”
“那这上缴金条的功劳,我可要给李副厂长记上一笔。”
李副厂长马上笑眯眯的说道:
“那就多谢何科长了。”
“没有什么别的事情,那我就先走了。”
何雨华笑眯眯的点头对李副厂长道:
“慢走不送。”
何雨华望着许大茂开口问道:
“许大茂,这看起来似乎没有人愿意帮你啊,那么我们也就只好公事公办了。”
许大茂满脸的气愤冲何雨华说道:
“何雨华,你以后最好不要有事落在我的手上,要不然,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何雨华面带微笑,冲许大茂开口道:
“许大茂你放心,我等着这一天呢。”
说完,何雨华便以这轧钢厂纠察科科长的权利,对许大茂做了处理。
许大茂也从一开始的小康富裕,变成了穷光蛋。
就连屋子里面的一张铁床,都被何雨华令人给搬走了,抄的那叫一个干净啊。
至于大院里面的人,包括许大茂都想不通的事情,他何雨华怎么就成了纠察科的科长。
其实很简单,找大领导喝酒总不是要找大领导办点事情呢,这纠察科的科长也是何雨华,直接从大领导那里要过来的。
这大领导的身份可不简单,便是那轧钢厂的厂长都不得不给面子。
看到许大茂如今这般凄惨,大院里面一群人无一不都是幸灾乐祸。
看得出来,这一 次何雨华是真的把他许大茂给按了下去啊。
一时间,这个大院里面除了一大爷和一大妈以及贾张氏、秦淮茹两家,对何雨华依旧不待见以外,院里其他人和何雨华的关系都是缓和了不少。
毕竟在一群人的眼中看来,何雨华这总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尤其是二大爷,对何雨华都是颇为的客气了。
要说起来,现在这大院里面官最大的,恐怕就要数他何雨华了。
纠察科的科长,轧钢厂里的健康顾问,光是这两个头衔,在这大院里面地位就不是一般的高。
也就在这天晚上,三大爷阎埠贵悄悄提着一袋子花生瓜子儿来找何雨华了。
何雨华望着三大爷阎埠贵这般模样,饶有兴趣的开口问道:
“三大爷,你这是干什么了?”
三大爷马上嬉皮笑脸的冲何雨华道:
“雨华啊,是这样的,三大爷我今天心情不错,特意想给你送点小礼品过来,希望你能收下。”
望着三大爷手上提着的花生瓜子,何雨华眯着一双眼睛,饶有兴趣的问道:
“三大爷,有句话说的好,叫做无功不受禄。”
“你这平白无故的给我送吃食过来,我很难接受啊。”
三大爷这个时候搓了搓手,冲何雨华笑眯眯的说道:
“雨华,事情是这样的,你说咱这大院里面,现在这种风气和氛围持续下去是不是不太好,不太和谐。”
何雨华点头说道:
“三大爷,你这么一说还确实是这样的。”
阎埠贵马上开口道:
“所以嘛,我寻思着现在大院里面,这一大爷让位了,二大爷也倒了,现在眼看着就只剩下我这么个三大爷了。”
“要说起来,国不能一日无主,这大院里面也不能一日无一大爷,你说我说的对吗?”
何雨华闻言,眉头一皱,当即就是故意的说道:
“三大爷,你这说的问题我还真没有考虑到,这二大爷都已经倒了,院里面确实差一个一大爷,你的意思我明白,不就是想让我当这一大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