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样的糟糕事儿的确是苦了他了。
尽管如此如今的他还是得面对,就是想回避恐怕也没机会了。当下,他也就万不得已的抬起头来,苦笑着回答道:
“余玲郡主,让你误会了,其实……其实是那个臭小子欺负了我。”
那位红衣少女姓余名玲,她是新元府知府余云的嫡女。
这位余云郡主从小到大受到了父母的宠爱,使得她性格外向,有话必说有事必行,也就是说言必行行必果,一旦遇到了什么不平事就必须得过问一下。
其实,余玲郡主早就对这位卢少爷的行为感到不满了,今天正好就此机会得好好的数落他几句。
余玲郡主听了卢少爷那支支吾吾的言语,自己的心里当然是明白着,她哪里肯相信卢少爷的鬼话呢?她当下也就立马直言不讳的指责道:
“卢少爷,你就别欺骗本郡主了好吗?你们卢府的人是不是又仗着人多欺负人家了?我看你们这样做也显得太不公平了吧!”
那位凶残的卢少爷见了红衣少女是忽然间变得像个小丑似的,转眼之间竟然是在余玲郡主面前装得可怜巴巴的了,与之前相比的确是判若两人。
其实卢少爷并不是害怕余玲郡主的强势,更不忌讳她的家庭背景,而是自己的确是深爱着这位余玲郡主了。
尽管他每天都是游手好闲的不务正业,或者是去逍遥搂里潇洒泡妞,但是他的心里始终是放不下对余玲郡主的追求。
卢府的媒人曾经的确是去过几次余府,其结果全都被余玲郡主给拒绝了。
这样一来,卢少爷在新元城里虽然是生活得很强势,但在余玲郡主的面前却是一点儿豪气都没有了。
俗话说得好:一物降一物,这位卢少爷就是再犯横,也不敢在余玲郡主的面前逞强。
此时此刻,卢少爷听了余玲郡主的斥责,也只好唯唯诺诺的作出辩解道:
“郡主,我的确是没有说谎呀,刚才就是那个臭小子使出一掌把我打成了这样,不信,你就问问那臭小子好了。”
余玲郡主听了卢少爷的说法当然是不相信,她认为那卖柴少年就是再强势,也不敢抢先动手殴打这么个不可一世的卢少爷呀!
只不过,她看到这位卢少爷是已经躺在了大街上,眼前这可是不争的事实。
不过话说回来,她忽然觉得那位卖柴的少年既然能够动手打败卢少爷,也就可以肯定此人的武功是特别的强大,至少应该是在练气五层之上。
余玲郡主想到这里对那位卖柴少年的武功不禁有了羡慕之心,作为一个年纪轻轻的男人,能够修炼到这种程度那的确是太不容易了。
为了证实卢少爷的说法,余玲郡主也就回头面对卖柴少年追问道:
“这位大哥,本郡主倒要问问你,刚才那个卢少爷所说的话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