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李家一排三间的茅屋里,是特意办了一顿招待远方客人的家宴,菜肴虽然是一般般但酒可是上等的陈年老酒。
老酒忒好上口,竟然是把几个大男人全都灌得醉醺醺的,而且是扑在餐桌上东倒西歪的站不起来。
清真道长此时此刻虽然是醉倒了,但是他的心里还是挺明白的,既然他的心愿已经达到,也就觉得自己不能在此久留了。
清真道长想到这儿也就决定要立马离开这里,眼下的他也只能是去新元城里暂住一段时间,等摸清了事情的真相之后再决定如何办理。
此时此刻清真道长也就不再犹豫了,而是赶紧站起身来对主人告辞道:
“李大哥,王老弟,谢谢你们今天的盛情款待,我现在也该是离开的时候,因此也就就此告辞了。”
李豹和王二毛已经是醉得站不起来了,只能是扑在桌子上迷迷糊糊的。
如今他们听到客人要走,也就急忙口齿不清说道:
“清真道长,你……你还不能走呀,接下来咱们还……还得继续喝。”
“兄弟们,好酒是喝不尽的,今天我还有事要办,只能是等下次登门的时候再继续接着喝,别担心,咱们肯定是后会有期的。”
清真道长也是醉醺醺的说道。
此时此刻的李豹和王二毛已经是酩酊大醉了,哪里还有机会回答客人的告别之言呢?
清真道长看到这般场景实在是没办法,眼下也只好摇摇头转身就走了。
尽管他心里明白还能够说话,一旦走起路来也是那么踉踉跄跄的,看上去似乎是也要摔倒在地上了似的。
就在这时,艾青和凤儿姑娘正从厨房里走出来,他们看到清真道人要走也就急忙走了过去。
艾青是急忙搀扶着清真道长问道:“道长,你这是要去哪儿呀?要是上茅厕我这就送你过去。”
“啊,我不是上茅厕,而是辞别你们要去新元城。”
“这样怎么行呢,就凭你这副东倒西歪的样子,又怎么可能去得了新元城呢?要不,你今天晚上就睡在我们家好了,等明天一早再去新元城也不迟。”
“艾青兄弟,你就别担心我这么东倒西歪的了,因为这喝醉酒是常有的事儿,我觉得越是喝醉了酒就越有力气走路,特别是那种飘飘然的感觉的确是太好受了。”
“尽管如此我还是觉得不妥,一旦摔倒在路上那又该怎么办呢?我劝你还是别走了,等明天一早我就陪着你去。”
艾青仍然是坚持着自己的说法,但愿清真道长能够留下来。
就在说话之间,清真道长是已经走出了茅屋,他这才回过头来说道:
“艾青兄弟,要不就这样吧!你们俩是先把李大哥和王老弟他们俩扶进房间里去躺着,然后你们俩再送我一程也就没事儿了。”
“既然道长这么坚持要走的话,那也只能是这样了。道长,那你就先等着吧,我们俩去去就来。”
“没事,你们俩快去吧!”
艾青稳住了清真道长之后,也就急忙领着凤儿姑娘重新钻进了茅屋,是赶紧忙碌着把两位老人扶进了房间。
等他们俩安顿好两位长辈再次走出茅屋的时候,清真道长的人影早就不见了。
他们俩看到这一现状顿时心里急了,哪里能够放心让一个醉汉单独行走呢?
不用说,他们俩肯定是中了清真道长的计,竟然是在暗地里脱身了。
既然是这样,他们俩也就不假思索的向着村口追了过去,要不了一会儿他们俩也就追到了村口,只不过让他们俩是感到忒失望,结果仍然是踪迹全无。
这就奇怪了,一个醉醺醺的汉子又咋就忽然间不见了呢?对于这样的事儿他们俩的确是感到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