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一个人影跟着先前的奴仆来到院子。白露的人头被麻布包裹着,就拿在聂尺的手里,所以自然不会出现。人影靠近,已经清晰的看清来人的容貌,此人面白无须。
来人正是九月,先是给九爷拱手行礼。之后一双阴鸷的眼睛扫过众人。冲着老者寒山开口说道。
“不知寒山先生找白露何事?他不在府内,可能是出任务去了!您也是知道的,出任务十天半个月很正常的吗?不知在下可否代劳。”
“哦?那方便说一说是什么任务吗?”霜降突然站了出来,插口说道。
霜降,九月自然是认识的,月份使并不是节气使以武力去晋级。所谓的月份使不过是选择站了队而已,他们与义子之间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算是自己选择了效忠之人。当然十月是除外的,她是谁也不想选,可是没办**到了哈森。这也是霜降始终对十月的死耿耿于怀的原因。她完全没有必要为哈森去卖命。
可是这个九月却完全不同,他本就是南梁的武装太监,会些拳脚功夫而已。战败被俘之后加入了‘年’组织之中。与王继忠这个南梁降将,可以说是物以类聚。况且月份使本就不是为了打打杀杀,大同这座与南梁经常爆发冲突的要塞之地,情报可比武力更为重要。
他自身有着一条隐蔽的情报网,这才是他的价值所在。现在面对霜降的咄咄逼人,依然不慌不忙。即便他在看到霜降的时候,心中已经了然,白露怕是凶多吉少。他依然冷静的没有半分情绪波动的开口说道。
“哦!这个要是武侯大人发话,自然没有问题。”
“你少在这扯没用的,不用拿武侯大人说事!”霜降再次冷言出声打断九月。
“霜降!这里不是哈森的承情局,还轮不到你放肆,要不是看在寒山先生的面子上,就凭你!进不进的来,还另说呢?”
泥人还有三分火气呢!况且双方本就是暗中势同水火的敌对势力。同样一直搞着情报这件事,早就看哈森不顺眼了。现在在自己的主场,对方明显的来找事。九月自然不会对霜降有什么好脸色。
问题是霜降是何许人,同样的又岂会惯着九月。回怼的话,张嘴而出。
“死太监!老子还就进来了,怎么着了!别以为老子不知道是你背后搞的小动作。今天来就是为了取你狗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