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吧,他并没有将我怎样。”
“就这么饶了他,实在太过便宜。”
二狗子趁二人交谈之际,转身飞逃,一转眼功夫,就消失在苍茫的夜色之中。小可心有不甘,“为什么要放了他?”
玉漱面露不悦道,“小屁孩儿懂什么?动不动就要杀人,你咋不上天呢!”
小可咬牙道,“太便宜那个王八蛋了。”
忻蒙见二人之间的气氛愈发紧张,连忙站到中间,跟小可说,“他人都走了,有什么不快,以后再说也不迟。”其实最难受的人是他才对,妻子极有可能与他人有染,碰到这种情况,多数男人都会忍无可忍吧?虽然记忆缺失,但经过这段时间相处,他已然接受了忻蒙这个身份。现今碰到这种事儿,怎能轻易咽下这口气?由此可以看出忻蒙的忍耐力相当惊人。
小可气鼓鼓进了屋子,玉漱愣愣地望着忻蒙,只怕因此令二人产生隔阂。她伸手轻轻拽了拽忻蒙的衣袖道,“我跟他真的没什么。”
忻蒙淡然一笑,“我相信你,不必再作过多解释。”
玉漱没想到忻蒙如此豁达,但心中还是惴惴不安,问道,“当真吗?”
“我只盼望你的心能始终被我占据,我不在的这些年,有很多事一定让你好生为难。凭你这般柔弱的女子,能坚持到现在,已经相当可贵了。”忻蒙说道,“之前的事我不会过问,你现在是我的妻子,以后我会尽到一个丈夫该有的责任。”
面对这样的忻蒙,玉漱十分动容,眼泪如断线的风筝般不断下落。她扑进他的怀里,不由得喜极而泣,似要将这十年来所有的苦楚,一股脑发泄出来。她怕忻蒙猜忌自个儿孤儿寡母,耐不住空房寂寞,因此与自己划清界线。
忻蒙爱抚着她的乌发,柔声道,“我知道你这些年受了很多委屈,可你这些天从未向我抱怨一句,能拥有像你这样通情达理的妻子,是我八辈子才修来的福分,怎还敢对你有任何质疑呢?玉漱,请不要胡思乱想,你这样搞得我很紧张。”
玉漱将脸埋进忻蒙的胸膛,用拳头轻轻捶打着他的肩头,口中发出忸怩撒娇之语,令忻蒙的内心如遭猫抓,恨不能立即将她抱起,亲热一番方才过瘾。
小可立在门口,皱眉道,“真是拿你没办法,像这种缠人的事情,还是交给老爹来干最为合适。”
玉漱听到这话,脸唰一下红了,她瞪了一眼小可,噘嘴道,“看看你的好闺女,真是气死人啦!”
忻蒙自觉好笑,但见她满脸绯红,不禁心中一荡,轻咳一声道,“小可,怎么跟你娘说话呢?以后注意点儿啊!”
小可撇了撇嘴,扭头回到床上,说了一句“大人真不讲理”。
“嘿!你这家伙……”
忻蒙笑望着玉漱,面露讨好之意,后者本不想吃他这一套,结果被一下搂进怀中,所有不快霎时间偃旗息鼓,身躯酥软倚在了他的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