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那样做的话,两个都要死,这该怎么办?
即使交合了,没有功力也不可能是牛魔的对手,看来这次是死定了。
洞里黑暗一片,看不到孟胜男表情,不知道她作何感想。
忽然,听闻孟胜男冷冷道:“你不必妄想,我宁死也不会让你碰我一根手指头的。”
“嗟!”葛逢秋反唇相讥。“你以为我很想碰你?你就算脱光了站在我面前,我也不会看你一眼。。”
“很好,最好是这样。要是你敢靠近半步,我就一刀阉了你!”
她的语气很坚决。
接着,听到她发出一些响动,似乎在盘膝打坐。
葛逢秋收剑入鞘,也开始打坐,试图通过调息恢复刚才损失的内力。谁知过了半炷香时间,内力非但没有丝毫恢复,反而损失更多了,只剩下五成不到。
更可怕的是,身体也在渐渐燥热,开始对孟胜男想入非非。
看来,这是情花毒的媚药发作了,葛逢秋不禁忧愁起来。
忽然,洞里面亮了起来,原来孟胜男变出了粒荔枝子大小的夜明珠在手。厚背刀不见了,显然被收入隐藏空间了。
她已经站了起来,脸有些红。匆匆望葛逢秋一眼,又转过脸,道:“去看看这个洞有没有另外的出口吧。”
说完,也不管葛逢秋反应如何,径自拿着夜明珠往洞里走。
目前也没别的办法了,葛逢秋自然只能跟在她后面。
这个洞并不深,也没有任何叉路,只有一个转角。过了转角,里面是个更宽敞的石室,却已经是尽头了。
葛逢秋四面摸索,没发现有任何暗门。再看孟胜男,只见她垂头呆立,不知道在想什么。夜明珠在她手中,发出清冷的光。
忽然,她把手一扬,那夜明珠便脱手飞起,嵌入石壁中。然后背对着葛逢秋,面壁而立,不知道在想什么。
望着她那苗条的黑色背影,葛逢秋感到身体似乎更燥热了,竟想冲过去抱她入怀。叹了口气,道:“现在怎么办?”
只闻她冷冷道:“敢过来我就杀了你。”
葛逢秋苦笑。他当然不会过去。
他再次盘膝坐下。但这次不是调息,而是眼观鼻,鼻观心静坐,希望可以抵制内心的冲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感到心脏开始微微疼痛。接着,疼痛感越来越强。而燥热感也越来越强,几乎要忍不住想过去扑倒孟胜男了。
这是要毒发身亡了吗?
就在这时,忽然听到孟胜男大叫一声,接着是铮铮之声。
睁开眼一看,只见她变出了厚背刀在手,正在疯狂乱砍石壁,弄得火花四溅。而她的脸,红得像红纸。
葛逢秋很是吃惊:“你在干嘛?
孟胜男没理他,又砍了好久,忽然大叫一声,单膝跪在地上,以刀拄地,大声喘气,胸脯急促起伏。
忽然,她开口了,咬牙切齿道:“没想到我孟胜男居然死在只小小的牛魔手上,我不甘心啊!”
说着又跳起来,继续乱砍石壁上,随意铮铮声,溜出一串串火花。
“冷静点!”葛逢秋喝道。“你这样消耗内力,只会使情花毒加速发作!”
孟胜男陡然转身瞪着他,嘶声道:“死快和死慢有什么区别?不一样是死?”
“不一样。”葛逢秋道。“死慢一点,可能会有转机。”
“什么转机?”
“不知道。世上有很多出乎意料的事,谁能预测?总之,凡事不要慌乱不会错的。”
孟胜男闻言,果然冷静了些,但呼吸依然很重。她把刀放在地上,倚着石壁坐下。良久,忽然眼睛亮了:“这个村出了个牛魔,已是众所周知,我们既然能来,别的同道当然也会来,说不定很快就有人来救我们,只要我们不死,没内力也没事。”
说到这里,她的视线忽然移动到葛逢秋下身,并且吸吸声更加粗重。
她的意思葛逢秋明白。只要两人交合了,就不至于毒发身亡,万一真等到同道来,那就有救了。
葛逢秋左思右想,确实也只能这样做了。事急从权,现在两个人都生死关头,不能再顾虑与谷静菡的婚约了。
于是他的目光也放到了孟胜男身上,放到了本不应该看的地方。
当内心不再抵抗,原始的情欲冲动就更强烈。
忽然,两人目光对视了,然后不约而同地站了起来,慢慢步向对方。
石室虽大,但两个心思一致的人想走到一起并不需要太久。
眼看两人的身体即将碰到一起,葛逢秋却忽然想起了什么,赶紧止步,并伸手挡住了她:“且慢!”
孟胜男想抬手捉住他的手,却终于还是忍住了,问道:“怎么了?”
“事情不对。”
“哪里不对?”
葛逢秋慢慢踱步思考,道:“之前我们吸了那烟雾后,功力损失了四成,无论从哪个方向逃跑,始终都不及牛魔快,始终被他拦住。但我们进这个洞,他却没能拦住我们,这其中必有蹊跷。”
孟胜男细想之下,也觉得有些不对,道:“以你看来,这是什么缘故?”
葛逢秋道:“如果我猜得不错,他是故意放我们进来的。当时我们失去了四成功力,如果他要杀我们,易如反掌,但他并没有,而是把所有方向都拦住,逼我们进这个洞。至于原因是什么,就不得而知了,但我想绝对是阴谋。”
孟胜男沉默了。良久,忽然道:“无论是不是阴谋,我们都没有选择了,对不?”
葛逢秋没有回答。
她说得很对。无论那是不是阴谋,现在都没有选择余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