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的时间过得很快,萧轶用不到两月的时间踏入修行,修到了炼气期二层,而修成第三层前后却只用了二十几日。
到了第三层后,再次修炼时肾脏部位形成了第三个气旋雏形,修炼的加速提升到了四倍,每天修炼可引导灵气运转四十个周天,超速能力为四倍速,持续时间七息。
全方位的提升,萧轶感觉现在的自己肯定能吊打蓝星上的所有世界冠军,只是不知道跟烟霞大陆的修士相比会怎样。
此外,还有一个重大的突破,萧轶开启了自己的神识!
神识可让萧轶内视修炼中体内的变化,纤毫毕现。
外放可达三丈,空气中的灵气微粒能被更准确地感知和捕捉。
哪怕是闭着眼睛,三丈范围内也能仔细感知到一切:
烛火在风中微微摇曳,发出“呲呲”的声音;
蟋蟀在门外台阶下的缝隙里,正在仔细梳理着自己的触须,前爪与触须摩擦发出轻微的“簌簌”声;
院子里砖缝间的小草,正悠悠地探出头,舒展着纤细的身躯,向上生长着;
屋外一片叶子从桂树的树梢掉落,在风中轻轻翻滚着、飘荡着,悠然落下,最后发出一声清脆的“噼啪”声。
萧轶有一种三丈范围内尽在掌控中的感觉,非常奇妙。
修成炼气期三层的翌日上午,萧轶心情愉悦地在自己的院子中活动身体,做一些准备活动,因为现在的他终于可以修炼那本《炎焰诀》了。
突然,含香有些着急地跑了进来:“少爷!你去前厅看看吧,林家的两个少爷来访,还带着几个凶巴巴的家丁,态度很嚣张!”
林家在福宁镇发展了数代,人脉极广,势力很大。
这一代嫡出的两个男丁是孪生兄弟,长子林宇中,次子林振强。
两人虽然面貌相同,但听说次子脑子不太好用,而长子很出挑,很早就接手了家族的经营。
按说萧轶还在守孝期是不能接见外人的,但林家势大,恐怕是不能不见。
萧轶领着含香来到前厅,见到了林家的两位少爷。
虽然两人是孪生兄弟,但林宇中显得比林振强更加聪明机智,身材也更加高大魁梧,长着浓眉大眼,鼻梁高挺,脸庞轮廓分明,面带英气。
他身穿一袭墨绿色的绸缎长袍,腰间系着精致的玉带,显得庄重而不失优雅。
相比之下,林振强虽然容貌跟林宇中相似,但显得有些傻气。
他穿一件栆色长衫,上面有金色纹装饰,看上去略显俗气。
两人坐在雕花檀木椅上,林宇中沉着冷静,目光扫视四周,仿佛场上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而林振强则时不时地摆弄着身上的衣角,眼神有些茫然,似乎对周围的环境不是很感兴趣。
萧轶还注意到他们身后各站着一个家丁,身形挺拔,手里各自端着一个雕漆木盒,面色肃然。
“林家两位公子,不知道今日来我家有何贵干?”
萧轶询问道。
林宇中看向萧轶的目光中透露出浓浓的好奇,同时也带着一丝敌意,他微笑着说道:
“萧公子,真是抱歉啊,你守孝期未满我兄弟二人就登门拜访。”
“无妨,林公子请说。”
“听闻萧家祖上是修真仙师,令我心生敬仰,可惜我生得晚了,缘吝一面。”
“但我实在是按捺不住向道之心,特来借贵家祖所留下的东西一观,以了却心中所愿,还望萧公子成全。”
“当然,我林家从来是公平交易,定不让萧公子吃亏,阿大阿二,呈上!”
话音刚落,只见林家两个家丁上前一步,打开了手中的雕漆木盒。
木盒中赫然是装满的金元宝。
烟霞大陆上凡俗世界用的货币主要是金银铜,一千铜币等值一银元宝,一百银元宝等值一金元宝。
两个木盒中的约有五百金元宝,这些钱买下三个萧家大院都绰绰有余。
林宇中的言辞虽然十分客气,但是他的行为举止却流露出一股不可遏制的骄傲和霸道,表达的内容更是令萧轶颇为震惊。
他的话意味着他们想要谋夺萧轶太祖父留下的修行资源!
“消息走漏了?”
“还是林宇中听到了什么传闻?”
萧轶心中暗想着,却不动声色地说道:
“对不起,林公子,我从来没有听说我太祖父留下过任何东西,要让你失望了。”
见萧轶如此回答,林宇中面色微变,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萧公子,你最近很忙是吗?”
“都忙得没空管你家的绸缎庄生意了?”
“你知不知道你家的生意快要做不下去了?”
萧轶闻言一惊,看向旁边的含香。
含香皱着眉,拉着萧轶的衣角走到一边,轻声说道:
“少爷,是真的。”
“何叔说最近这段时间到处都进不到货,以前有交情的供货商都说没货了,我们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而我们怕打扰到你练功,让你分心,所以还没有告诉你。”
听了含香的话,萧轶心中暗自思量:
“林家在福宁镇的势力庞大,多半是因为他们施压,供货商才会断货,目的就是逼迫我们家交出太祖父留下的东西。”
“这些世家子弟,真是好手段!”
“家中还有些积蓄,绸缎庄的生意恐怕还要另谋出路才行。”
“但是无论如何,太祖父留下的东西绝对不能给他!”
萧轶朝着林宇中微微拱手道:
“谢谢林公子提醒,但我家的生意,我们自会想办法,不劳林公子操心!”
林宇中也变了脸色,他挑着左边的眉眼,左嘴角微翘着有些讥诮地说道:
“萧轶,你没有和你家两个老不死的一起死在延陵河中,还真是可惜了,那些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萧轶悚然一惊:
“莫非在延陵河上父母惨死、自己昏迷的悲剧竟然不是意外而是人为?”
萧轶顿时朝着林宇中怒道:
“林宇中,你此言何意!”
“我家在延陵河上的事是你做的?”
含香也在一旁急声道:
“你把话说清楚!”
“老爷太太的死是不是你干的!”
林宇中却是冷冷地说道: